大了”
巴吐尔垂头丧气地说道:“雪盖草场,牲畜无法吃草,人工补充饲料又少,再加气温骤降,畜群日渐瘦弱,母畜流产,成畜和幼畜成批死亡,唉~”
李怀德对着金耀辉示意了一下,让秘书给这些人准备饭。
不用问了,这种天气,在外面还能吃着什么热乎的。
“不少牧民帐篷被压垮,交通断绝,急需的粮食、燃料、药品运不进来,我们就是等不起了,这才出来找机会的”
巴吐尔一个人说的难过,他的兄弟和子侄坐在硬座上听着,眼神偷偷打量着车里的人和物。
这几个人别看在下面的时候显得很野性,可上了车却是显得很乖巧,很憨厚,傻傻的。
当然了,这可能跟前后车厢门站着几把五六式有关系。
也有可能跟车上两个兔子精有关系。
这会儿李怀德和姬卫东都是一天一宿没睡了。
又喝了那么多大补酒,这会儿眼珠子红彤彤的就像是兔子成精了一般。
两人都是稳稳地坐在硬座上,边疆朋友来了也是弯着腰打的招呼。
给巴吐尔他们搞的很是不好意思,这汉人朋友太客气了。
不大一会儿,米粥馒头配咸菜被值班员端了上来。
巴吐尔见车上给他们准备了热茶还端来了伙食,不由得感动的落下泪来,抓着李怀德的手不住地道谢。
金耀辉要提醒巴吐尔注意一下,却是被李怀德用眼神制止了。
“我就是喜欢边疆人民的这种淳朴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