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正确的。
“这是大争之世,也是必争之世!
尔等若想要我大魏成为真正的天朝上国,处中原以治万邦,则绝不可以用狭隘的目光去看待这个世界。
那荷兰国已经在争了。
所以他们可以在我们的琉球集结数千兵力,而我们却连一个兵都不能投送到他们的本土。
这是你我的耻辱。
所以,此番与荷兰一战,势在必行。
朕要让他们知道,我上国的威严,绝对不容侵犯。
至于扶桑和鞑靼。
鞑靼姑且不论,他们仰仗草原大漠的辽阔,以及骏马的快速,即便我朝远比他们强大,也无法真正奈何他们。
所以暂时还是只能延续前朝的策略,以防御为主。
但是那扶桑则不一样。
他们世居岛上,既无荷兰国兵器之利,也无鞑靼战马之速。
如此羸弱小邦,也敢不听我朝规劝,缕缕进犯我天朝番邦。
若不施惩戒,我大魏何以震慑外海万邦?何以在万邦面前,以上国自居?
朕已决定,正式向扶桑国宣战。
哪怕举倾国之力,也誓要灭此倭奴,扬我上国军威!”
兵部几个核心大臣,听闻贾琏这般掷地有声的宣言,都是心头一颤。
而年轻一些的丁钰,则是听得心潮澎湃。
他立马跪下,宣誓道:“臣多谢陛下教诲,愿为陛下宏图大业效死!”
贾琏没有理会他,目光平静的看着范承举。
兵部尚书虽多,但掌权的核心,还是此人。
“朕实话告诉尔等。
灭扶桑,只是第一步。
将来,我大魏的船只和旗帜,必将飘扬在世界的各个角落。
范堂座身为兵部尚书,掌军机要务。
倘若身心高洁,不愿与那荷兰国一般行径。
朕也不勉强。
要么朕给你另外安排一个去处。
要么,你自己启请回乡,颐养天年。”
范承举心下一颤,知道圣意已决,绝无他劝谏的余地,于是也跪地朗声道:“老臣,也愿为陛下宏图大业,以效死力!”
说完,重重的叩下了头。
其他人纷纷效仿。
贾琏面上这才露出满意的微笑。
转身走回龙案之后,让几人起身,然后道:“既然大家意见达成一致,那尔等先去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