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这件事才算告一段落。
范闲当场无罪释放,离开了京都府尹,而滕梓荆也同样因祸得福,从假死恢复了活着的身份。
镇国公府!
周辰都没见京都府派来的人,直接就给他打发了,然后陪着桑文在院里一起看书品茶。
公子,你为什么要帮那个范闲?桑文好奇的问。
为什么这么问?
我虽然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但觉得那位郭尚书之子郭保坤,应该就是那位范闲打的,公子肯定也知道,但不去揭穿,这不就是在帮范闲吗?
周辰轻轻的捏了捏桑文的鼻子,笑道:真聪明,郭保坤的确是范闲打的,但如果不是范闲打他,他可能连命都没了,范闲的这个行为算是救了郭保坤一命。
他知道具体情况,当时滕梓荆是准备去杀郭保坤,如果不是范闲拦着,就郭保坤那几个下人,肯定打不过滕梓荆,而陷入绝望的滕梓荆,也肯定会对郭保坤下死手。
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范闲的出手,也算是救了郭保坤一命。
桑文没太懂,但也没有多问,她知道周辰这么做,肯定有他自己的道理。
公子,我为你弹奏一曲。
好啊。
桑文开心的抱着琵琶,轻轻的拨动琴弦,开始为周辰弹奏。
临近中午,突然下人来报,说有人登门造访,自称是范闲,求见周辰,表达谢意。
范闲来了?
周辰听了也是十分意外,微微颔首,让人将范闲领过来。
桑文起身道:公子,我就先去厨房了。
好。
孙毅很快就领着两个人来到了周辰的院子,正是昨日见过的范闲,还有就是跟在他身边的滕梓荆。
两人见了周辰,都是行礼。
见过镇国公。
不用多礼,过来坐吧。
周辰指着对面,范闲微微一笑,也不客气,就在周辰对面坐下。
今日多谢镇国公仗义出手。
我可没帮你。
镇国公没揭穿我,就等于是帮了我,以您的能耐,肯定知道昨夜我离开了醉仙居。
范闲又不是傻瓜,这么明显的事情,别人能看得出来,周辰这位大宗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周辰和司理理没揭穿他,就等于是帮了他。
周辰道:就为了这个来谢我?还有,既然是感谢,还空着手?
啊?
范闲怔住了,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