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的问题。」
他摸出了自己的手机按了几下然后展示众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手机屏幕上面的一张照片上,也就是林年和林弦在校门口的那一张合影。
「这里面应该是卡塞尔学院的大门吧?她认出了卡塞尔学院的地址?还是说她以前去过卡塞尔学院?」夏弥不得要领地猜测着。
「不是说正常龙类都不知道卡塞尔学院的存在吗?」路明非反问。
「是校徽。」楚子航目光蓦然锁定住了校服衣领处的世界树校徽,一针见血地得出了结论。
「原来如此。」苏晓樯经这幺一点也立刻后知后觉了。
「校徽?」夏弥也注意到了照片里那身校服衣领上半朽的世界树印记,但却不是太明白,「不害怕学院的名字和地址却害怕校徽?这不合理吧。」
「学院的名字只在混血种的世界中流通,对于龙类来说,他们可能不了解『卡塞尔学院』的含义,但却极有可能明白世界树的徽章象征着什幺——在猎杀龙类的小队上有着足够的世界树徽章代表着他们猎杀者的身份,这也是龙类所畏惧和憎恶的象征。」楚子航为众人、主要是夏弥这个新生以及路明非解释一些只有执行部内部成员才知道的生僻知识。
「原来如此但这样的话那只龙类岂不是已经跑远了?」夏弥怔了一下,「我要是犹太人,看见『万』字袖章,我能连夜从东柏林跑到华沙,那可是要人命的事情。」
「师妹你好像一不小心把我们的阵营从正义踩到了邪恶。」路明非吐槽,「我们从来没干过往地板下扫射的事情啊,都是龙类在天上朝地上的我们扫射。」
「龙类也会用机关枪吗?」夏弥震惊。
「如果言灵打出了机关枪效果也算的话。」路明非想起了当时康斯坦丁战役的漫天流星火雨,不禁打了个冷战。
「夏弥的话是有道理的,她没有理由不跑,半天的时间够她离开芝加哥,甚至离开美国了,我们无从追起。」苏晓樯说道。
「也可能她只是心生疑虑,所以暂时远离,如果我是龙类,我会知道过激的行为会导致不必要的打草惊蛇,如果我处于猎手的身边却暂时没有暴露的倾向,我会选择安抚猎手再缓慢撤离到安全距离时考虑逃逸。」楚子航说。
「所以现在我们完全不能确定那只龙类现在的情况?」夏弥问。
「有办法确定,那就是打一通电话过去。」苏晓樯举起手机,「我有邵南琴的电话,通过她我可以从旁侧击那只龙类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