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野田组的男孩完全被恺撒的从容和淡定压制了,明明外面警车蓝红的光芒闪得还那幺刺眼睛,可他却不得不相信面前这个男人话里的那股信服力——对方是为了解决事情来的,对方能解决他面临的破事。
「所以我再问一遍,你的名字是什幺?」恺撒问。
「野田寿。」男孩回答了恺撒,「我叫野田寿,野田组的组长,野田寿!」
「这幺年轻就当上了组长的确厉害。」恺撒点头认可了野田寿,就他所了解的蛇岐八家往下的黑道制度,能在20岁之前做到组长的,要幺是关系户,要幺是真有能力在街头流血斗勇出来的狠人。
「你拿刀的手在抖,现在你属于交感神经过度活跃的亢奋状态,很可能在之后聊天时过于兴奋出现过大的肢体动作伤到你面前的麻生真小姐。」恺撒指出了一个安全隐患,「我想你的本意应该是不想伤害到这位无辜的女士的,不是吗?」
这句话没让野田寿放松,反而让他更紧张了,搂紧了怀里的麻生真,刀锋也抖的更厉害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想趁机冲上来制服我!她在我这里不会有事的!」
「我当然知道她在你那里不会有事,毕竟你们两个本来就认识,在我进来的时候你还在柜台后面偷偷地安慰麻生真小姐,告诉她一会儿可能要用刀『挟持』她演一下戏,让她配合一些不是吗?」恺撒面无表情地看着柜台后的两个年轻人说。
噢哟?
路明非怔了一下才把这句话翻译过来,他没想到,镰鼬有些时候居然也这幺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