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打了!我去镇上打的公用电话,接电话的是个女的,好像是店里的售货员,我说找马老板,有急事,等了一会儿,马老板才来接。”
“你怎么说的?”
牛二追问。
“我……我就按牛哥你教的说了,马老板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才说让我们都管好自己的嘴,什么都别承认,等他的消息,然后就挂了。”
牛斌回忆着,不敢有丝毫遗漏。
“就这些?他没说别的?没说来牛洼村,或者让咱们去镇上见他?”
牛二眉头紧锁。
马有财这回复,太含糊了!
管好自己的嘴,什么都别承认,这谁都懂,关键是等什么消息,等到什么时候?
说不定公安肯定已经找上他了,他自身都难保,还能有什么消息?
“没……没说别的,就这些。”
牛斌摇头。
牛二的心沉到了谷底。
马有财这态度,明显是想自保,把他们撇开!
让他们“什么都别承认”,意思就是出了事自己扛,别把他扯出来。
至于等他消息,恐怕是敷衍之词。
指望马有财来救他们,或者把事扛下来,看来是没戏了。
这个老狐狸,比泥鳅还滑,关键时刻,肯定是先保自己。
“妈的!这个老杂毛!”
牛二气得一拳砸在旁边的土墙上,震得墙皮簌簌往下掉。
他感觉自己是两头不靠,被许正和马有财像皮球一样踢来踢去,最后只能等死。
“牛哥,那……那咱们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啊?”
瘦猴哭丧着脸问,他现在是彻底没了主意。
牛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眼中布满了血丝,像一头穷途末路的野兽。
他看看天色,已经大亮了。
新的一天开始,但对于他们来说,却可能是噩梦的开始。
公安随时可能上门。
跑?无处可跑,也跑不掉。
躲?能躲到哪里去?公安真想抓人,掘地三尺也能把他们找出来。
自首?他不甘心!
而且,自首了就能从轻?他犯的事可不小!
等死?他更不愿意!
几种念头在脑海里激烈交战,最后,只剩下一种近乎本能的狠戾。
“都他妈给老子听着!”
牛二猛地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