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修路的事,耽误不了多久,等查清楚了,立马就能复工。”
“嗯,我信你,也信公安同志。”
向清鱼点头,但随即又有些担忧地说。
“我就是怕……那些人狗急跳墙,他们既然敢破坏路,会不会对你不利?阿正,你最近出门也要多注意安全。”
“放心,我心里有数。”
许正拍了拍她的手背。
“我自己也会小心的。”
二人又说了几句闲话,正准备吹灯休息。就在这时——
“咚咚咚!”
外面突然传来了几下清晰的敲门声!
声音不重,但在寂静的深夜里,却显得格外突兀。
许正和向清鱼同时一愣,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和警惕。
“这么晚了,会是谁?”
向清鱼下意识地抓紧了手里的衣服,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
现在都快凌晨了,村里人早就睡了,谁会在这个点来敲门?
许正眉头紧紧皱起,心中念头飞转。
是公安同志有急事?
不太像,公安来会先喊门,而且不会这么晚。
是村里人有急事?那也应该先喊名字。
难道真是小偷?或者是马有财那边的人,狗急跳墙,来找麻烦?
“你别出来,待在屋里。”
许正低声对向清鱼说了一声。
随后,他迅速起身,穿上外衣和鞋子,同时从床头摸出了强光手电筒,又顺手抄起了靠在门边的一根结实的枣木门闩。
“阿正,你小心点!”
向清鱼紧张地抓住他的胳膊,眼中满是担忧。
“没事,我去看看。你就在屋里,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除非我喊你。”
许正轻轻握了握她的手,示意她安心,然后深吸一口气,放轻脚步,朝着堂屋门口走去。
向清鱼看着他沉稳的背影,虽然担心,但也知道此刻不能添乱。
她赶紧把主屋的门从里面关好,又凑到窗户边,紧张地透过窗纸的缝隙往外看,手里紧紧攥着那根缝衣针,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武器。
许正来到院子里,没有立刻开门。
他侧耳倾听,外面除了风声和虫鸣,似乎没有别的动静,敲门声只响了几下就停了,这更显得诡异。
“谁在外面?”
他沉声问道,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