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狠。
“听着!从现在起,昨晚的事,跟咱们没任何关系!谁问都说不知道!咱们昨晚就在这儿打牌喝酒,哪儿也没去!听见没有?”
“听……听见了。”
小弟们连忙点头。
“还有,”
牛二盯着他们,脸色阴沉地说。
“那个打火机,咱们没见过,不知道!可能是马哥店里卖出去的,被谁捡了,丢在那儿的,跟咱们没关系!要是公安问起来,就这么说!谁敢说漏嘴,或者想出卖兄弟,别怪我牛二翻脸不认人!”
他眼中凶光毕露,让几个小弟不寒而栗,连忙赌咒发誓绝不会乱说。
“牛斌!”
牛二又看向报信的牛斌。
“你马上去镇上一趟,找个公用电话,给马哥店里打个电话,别说太明白,他能听懂。告诉他,咱们这边啥都不知道,让他自己看着办!”
“哎!好!我这就去!”
牛斌连忙转身跑了出去。
牛二重新坐回凳子上,抓起桌上的酒瓶,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劣质白酒,试图压下心中的惊惶。
但酒入愁肠,更添烦乱。
他没想到,一次自以为天衣无缝的破坏,竟然会因为一个粗心大意掉落的打火机,惹来这么大的麻烦!
公安介入,事情的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他看着桌上还没收起来的钞票,那些钱此刻看起来格外刺眼。
这钱,怕是没那么好拿。
“妈的,许正……王成福……”
牛二咬牙切齿,眼中充满了怨毒和不安。
就在牛二心乱如麻,屋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的时候,旁边一个叫泥鳅的小弟,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
泥鳅是牛洼村本地人,对附近几个村子的情况比瘦猴、铁头这些外村跟来的更熟悉些。
“牛哥,”
泥鳅眼神闪烁。
“我……我想到个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有屁快放!”
牛二没好气地骂了句,他现在看谁都不顺眼。
泥鳅缩了缩脖子,但还是硬着头皮说。
“牛哥,我听我爷那辈人念叨过,你们家……好像跟小渔村的许正家,沾着点亲?好像是你妈那边的什么远房表亲?”
“亲戚?”
牛二愣了一下,皱眉回想。
他爹妈死得早,他自己又不学无术,对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