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眼睛瞪得溜圆,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其他人也是一阵骚动,兴奋不已。两千块,分到每人头上,也能有两三百,抵得上普通农民大半年的收入了!
“牛哥仗义!”
“跟着牛哥有肉吃!”
“马老板大气!”
牛二享受着小弟们的恭维,脸上露出得意之色。
他拿起那叠钱,开始分。
“我拿大头,八百。剩下的,你们几个分。瘦猴、铁头,你俩是主力,一人三百。狗剩、毛蛋、三娃子,你们打下手、望风,一人两百。剩下的零头,留着今晚喝酒!”
他一边说,一边把钱分给了早就迫不及待伸出手的小弟们。
拿到钱的人,立刻眉开眼笑,蘸着唾沫数了起来,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
屋子里再次被兴奋的喧哗和点钱声充斥。
“牛哥,下次有这种好事,可别忘了兄弟们啊!”
瘦猴把三张“大团结”小心翼翼揣进怀里,凑到牛二身边谄媚地说。
“放心,跟着我牛二,亏待不了你们!”
牛二又点上一支烟,深吸一口,吐着烟圈,眯着眼说。
“马哥说了,这只是开胃菜。小渔村那个老不死的王成福,敢不买马哥的账,断马哥的财路,这事儿没完!等风声过去,说不定还有别的‘活’交给咱们干!到时候,钱更多!”
“对!搞死他们!”
“妈的,一群土包子,也敢跟马哥叫板?”
“就是,那王成福一个老棺材瓤子,还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小弟们纷纷附和,摩拳擦掌,仿佛已经看到了更多白花花的钞票在向他们招手。
他们才不在乎什么修路,更不在乎小渔村人的死活。
有钱拿,有酒喝,有烟抽,还能显示自己的“本事”和“威风”,这才是他们想要的。
就在屋里气氛热烈,众人沉浸在分赃的喜悦和对未来“买卖”的憧憬中时,那扇破旧的木门“哐当”一声被猛地推开,一个打扮流里流气的男人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牛……牛哥!不……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来人叫牛斌,也是牛洼村的,平时跟着牛二混,但胆子小,更多是跑腿望风的角色。
他此刻脸色煞白,满头大汗,胸口剧烈起伏,说话都带着颤音,显然是一路狂奔过来的。
屋里热烈的气氛瞬间凝固。所有人都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