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气的邪祟阴影即将浮现,进补过的它们,阵仗比过去要大太多,凶性也被激发。
无形的蛟吼在此时传来,屋子上方,黑蛟张开嘴,第一道彻底成形的邪祟阴影被黑蛟吸入口中,咀嚼“嘎崩”。
下一刻,其余邪祟阴影消散一空。
李追远懒得和它们每晚都玩一场哄睡觉的游戏,不听话且没眼力见儿的,直接送黑蛟当点心。 少年侧头,看着躺在自己身侧的女孩,月光透过窗户潜入,在她身上盖上一层精致朦胧的纱。 带着这份平和,少年闭上眼。
屋顶上方的黑蛟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身形敛入夜空。
“汪!”
一声狗叫,喊出破晓。
笨笨骑着小黑来到坝子上,提回来昨晚少年装菜的篮子,里头是包子、油条与豆浆。
李追远与阿璃刚洗漱好,下来吃早餐。
小黄莺见了菜篮子,知晓少年要出门,就起早做了,让笨笨送来。
包子馅儿淡了、油条不够酥脆、豆浆糖放多了。
当初在白事班里唱《千千阙歌》当乡镇小明星的小黄莺,肯定对灶台不熟,可好歹也带了这么久孩子、做了这么久的饭,厨艺却依旧这般。
想想也能理解,一个不用吃饭的厨师想进步确实挺难,外加 笨笨这孩子又很好养活。
吃过早饭,李追远锁好家里门窗,与阿璃各自背上登山包,牵手走下坝子。
笨笨牵着小黑在旁边跟随。
李追远:“家里的仇家有点多,我本打算以后一起料理的,但这次恰好赶上了,就顺路先解决一家。 总之,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不会将大问题留给你,可如果有漏网之鱼,以后就由你来捞一捞,沥个干净,我不喜欢欠别人,更不喜欢别人欠我。 “
笨笨点头,他懂得很多,但都是课堂上的知识,社会上的事他不清楚。
毕竟,不管来换过多少老师,都没人敢代替李追远,给这位秦柳下一代旗手提前塑江湖观。 等他长大了,开始自己游历江湖接触到“令家故事”时,才能回忆起今晨这段闲聊的重量。 李追远:“我们都出去了,家里的事,就交给你了。 “
笨笨再次点头。
家里其实也没啥事,可这种嘱托,自今日起会成惯例。
来到窑厂。
熊善夫妻与拖拉机都不在,夫妻俩罕见起了个大早,去送砖了。
经过搭建的棚间,发现熊善夫妻俩用砖头垒砌的床铺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