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已经降速了,赵毅只是被碚了一下,如橡皮泥在地上滚了几周,无大碍。
回头看去,那座筏子已化作灰燼,不,就是这灰也在被扬起,是一点痕迹都不外流。
世人总喜欢在真与假之间和稀泥,可它自己,却有着明确的分割线。
起身太累,勉强站着走还容易摔,赵毅干脆趴在地上,抓着刀鞘,墓主刀释放出淡淡刀罡,带着赵毅一点一点地往前挪。
就这,赵毅还嫌太快,给他磨得受不了,骂道:
“怎么,瞧我不行了,就想故意给我拖死? 嗬,你这把刀是快,也市侩。 “
墓主刀没有反应,只是平静地承受来自赵老太太的阴阳怪气。
它若真想反叛,像过去那样给敢于触碰它的人扒个皮,赵毅这最后一口气就得散尽。
行进途中,赵毅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
他记得这味道,前不久才吃过。
芳香沁人、充满生机,不仅能快速恢复你明面上的伤势,还能化去你的暗疾。
赵毅忍不住舔了舔嘴唇,露出垂涎。
不过,像是个懂事的孩子经过面包店,只是闻闻,却不会闹着进去要买,甚至,都故意不扭头去看身侧的橱窗。
这天底下,从无免费的午餐,姓李的遭遇更是表明,天上也没有。
爬着爬着,诱惑猛然加深,起初只是香诱,现在变成了实实在在。
就在赵毅前方,出现了一座水潭,香味就是从水潭里发出的,自己只需爬进去,就能有机会恢复巅峰。 水潭旁,站着一道女人的身影。
看不清真容,可从影子上能分辨出,打扮不复古,穿着风衣,给人以干练形象。
“嗬嗬。”
赵毅笑了。
有人急了,她最早押注了自己。
眼下,她看不得自己奔着输去。
赵毅继续前进,避开了那座水潭,打算绕过去。
可她就在那里,而这里又是她的肚子,赵毅发现自己的绕路失去了意义,无论他绕多远,他都在一座没有栏杆的桥。
桥下香气扑鼻,引诱着你只能一个侧身放纵,就能绝处逢生、柳暗花明。
赵毅累得气喘吁吁,终于停下来,无奈开口道:
“阿姨,我此刻才后知后觉明悟过来,我能接触到徐福当年留下的痕迹并与徐福取得联系,背后,是你的推动吧?”
女人的身影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