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这一手,是“格式论”的深层逻辑的自阐发,还是刚刚从“火种”乃至于那位大教长先生的手段里学习复刻过来的。
他只知道,无论是“大教长”还是“格式论分身”,在这一刻的决绝反应,确实就是应对“天渊灵网”森严规则环境的最好办法。
正面抗不过,那就化整为零,敛息潜伏,只要是残留哪怕一个“火种”,都可以重新燎原。
至于最后能不能如此,那就只能去赌一回。
不管怎么说,“疑似大教长先生”先一步出局了。
不管他最终是想彻底抹去痕迹,还是想着保留星星之火,后面的事情都已经被“格式论分身”抢了过去。
哪怕最终有一天,“火种”在“六号位面”重燃,也与“陷空火狱”再没有半毛钱关系。
刚有这番觉悟,强烈的晕眩感便猛然袭来。
这份晕眩失衡,毫无疑问是由“格式论分身”的“崩散”带来的。
“格式论分身”还没有彻底毁灭,但是它之前这段时间积攒的力量,终究还是散了出去,对罗南来说,这是一次典型的赔本买卖,是在外力压迫下失败的“撕裂”与“自噬”流程。
但在规则法理上又并非如此。
“格式论分身”还保持着燃起、重聚的可能,它在“仿古神巨大结构”的对应部分,也只是暂时虚化,隐没到了“物质宇宙深海”的最底层。
就像是一块被剃光了血肉、却仍是生机勃勃的骨架,仍然具备相当的支撑力量,里面仍然流动着强大的造血生肌能力,只等着一次机会……
这样也行?
确实,这样还真行。
罗南从“极域”继承并觉醒的那些“古神”本能,给出了相对明确的回应。
如此来看,当年“古神”的“撕裂”和“自噬”,远比罗南想象的更加复杂,其中应该有不少意外和反复。
既然模仿这个,就要接受这个。
罗南苦笑,也不管目前还在检查,就抱臂靠上墙上,肢体状态松弛,却是在努力消化缭绕不去的眩晕和虚弱。
同时,他也在体会仅剩的这一具“往生之躯”,还有其他两个“分身”,在“格式论分身”暂时崩解之后,如何去瓜分“仿古神巨大结构”的地盘,重新尝试进入新的平衡或不平衡态。
这种体会,肯定还是在“极域”之上,看得更全面。
罗南努力适应多个视角、多种感受,只是此时在“极域”之上,他也不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