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利夫兰主席的庄园再次热闹了起来,每个人脸上全都洋溢着热情的笑容。
这次他们带了不少礼物过来,那些贵重的礼物有些只是单纯的贵重,可能值不少钱。
而有些则无法用金钱衡量,比如说股份,比如说某些政治资源或者其他什么。
每个人都正在尽可能的和克利夫兰主席挽回之前已经降温到冰点的关系,希望这些礼物能够发挥它们该发挥的作用。
人生就是这样,你永远都不知道下一个浪头打过来,是让你变得更突出,还是直接把你按死在浪花里。他们也想不到,已经露出颓势的克利夫兰主席居然还能反杀,只能说联邦的政治斗争还是太魔幻了。在这次“反杀”中,实际上真正发挥了巨大作用的,只有蓝斯,还有国会对加文的抛弃,他没有能够在投票中通过对蓝斯权力的切割,错过了最后一个机会。
当机会的窗口关闭,剩下的就只有审判。
他输了。
输的并不可惜,他只是错误的估计了很多的东西,把自己想的太强,以及把他认为的那些对手想的太弱克利夫兰主席就像是没有人冷落过那样报以同样的热情和这些人交际,就好像之前发生的事情根本不存在那样,他依旧和每个人都是十分要好的伙伴。
今天这场派对的核心,在于提名。
每个人都知道这一点,他们迫切的想要知道,谁是下一个国会多数党领袖,国会实际的控制者。派对持续到了十点多,每个人都喝了不少酒,今天他们并没有乱来。
那些几乎赤裸着的派对女郎们用尽了一切的办法,也没有能够从这些先生们身上拿走哪怕任何一粒遗传因子,每个人都有些沮丧的空手而回。
这意味着她们,或者他们,无法从公司那边结算更多的费用。
不是大人物们今天突然禁欲了,而是有比他们最朴实的肉体欲望更强烈,更吸引他们的东西,正在吸引着他们。
克利夫兰主席换了一套更休闲的居家便服,他用冰水洗了一把脸,整个人在这一刻都精神了不少。他看着镜子中湿漉漉的自己,表情认真而严肃。
“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把事情搞砸!”
“那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他拍了拍脸,用毛巾擦干净脸上的水珠,然后离开了洗漱间,回到了外面的房间里。
当他走进房间的那一刻,所有正在交谈,或者在做其他事情的人们都纷纷站了起来,朝向他,看着他,施注目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