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议长敲了敲桌子,以表示需要加文对这件事更加的慎重,在意,随后起身就告辞离开了。这实际上是一个“最后通牒”,因为谁都知道加文其实是解决不了这个问题的,他没办法通过什么具体的手段在一周时间里解决外面的负面新闻。
特别是那些“受害者”,哪怕现在他们就站在加文面前,他们也不可能达成任何一项妥协。加文知道这一点,如果他们改口了,这件事过去了,他一定会想办法彻底解决这些麻烦。
那些受害者也同样清楚,如果这次弄不死加文,弄不死亚当斯家族,那么他们后面基本上也不用活了。以前没有人给他们出头,他们的确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
但是现在有人来出头了,他们也站出来了,那么这场游戏就像是古代的角斗场,必须有人付出生命的代价,胜利者才能走出角斗场,而不是握手言和。
“一周的时间……”,加文捶了一下桌子,他此时此刻内心的惶恐和不安已经达到了顶点,他强迫自己不把这些东西表露出来。
他拨通了自己身边几个铁杆的电话,让他们过来一趟。
他一共打了五个电话,却只来了三个人,还有两个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暂时来不了。
这种“避嫌”让他感觉到更强烈的不舒服和恐惧感,不久之前他还在拿这件事嘲笑克利夫兰主席,可现在,所有人都知趣的闭上了嘴,也不再提这件事。
……情况就是这样,我们现在有什么办法,能尽快的解决这个麻烦?”,他问。
在此时此刻,他已经完全失去了正常的思考能力,脑子里的东西因恐惧变得扭曲起来,也没办法集中注意力。
三名和他关系非常好的议员都保持着沉默,他们同样拿不出任何的办法去解决这个问题。
很多时候,政坛高层之间都不会轻易的爆发矛盾,因为冲突的代价太高了。
可一旦爆发了,就一定要淘汰一方,而不是最终罢手。
这个时候去找克利夫兰主席,或者找蓝斯,找任何人,这两个人都不可能罢手,他们只会加快速度来推动加文的倒。
“我们必须引入一个不确定因素从侧面来调和这个问题。”,其中一名议员忍不住开口说道。加文就像是抓住了稻草的溺水者,他一边吸着烟,一边前倾着身体问道,“你觉得谁更合适?”提议的议员脑子里无数的人都迅速过了一遍,他居然找不到什么适合的人来做这件事。
按道理来说,前一任的委员会主席或者贝尔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