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被夜叉囚禁了!”
“嗯!”周扬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他们势力很大,行事毫无顾忌。我不敢报警,也不敢告诉任何人。”川奈丽的声音里带着恐惧,“周先生,您是老师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恩人。樱丸的病,还请您多费心。至于老师的下落,我……我真的不知道。”
她在撒谎。
周扬看得出来。她的眼神在闪躲,手指在不自觉地收紧。
她知道鲍国兴在哪,但她不敢说。
她怕。
怕给女儿带来危险,怕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周扬没有点破。
他站起身,走到书桌前,拿起纸笔,飞快地写下一个药方。
“这是安神定志的方子,你先照方抓药,一天一剂,给你女儿服下。另外,每日清晨,用我教你的手法,为她按摩这几个穴位。”
周扬一边说,一边在旁边的纸上画了一个简易的人体穴位图,标出了心俞、脾俞、足三里等几个关键穴位。
“七日之内,她的症状就会有明显改善。一月之后,可保无虞。”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
川奈丽接过药方和图纸,如获至宝。上面的字迹苍劲有力,方子里的君臣佐使配伍精妙,是她闻所未闻的思路。
只看一眼,她就知道,这绝对是出自大家之手。
“多谢先生!”
“这只是治标。”周扬看着她,“你女儿的病根,在你身上。你心神不宁,家里的气场就是乱的,孩子最敏感,自然会受影响。心病还需心药医,解开你的心结,她的病才能彻底痊愈。”
川奈丽沉默了。
她的心结,就是鲍国兴。
老师一日不救出来,她就一日不得安宁。
周扬也不再多言,他转身准备离开。
“先生请留步!”川奈丽忽然叫住他。
她咬了咬牙,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走到周扬面前,从和服的衣袖里,悄悄塞给他一张折叠起来的纸条,纸条上还带着她的体温。
她的动作很快,很隐蔽。
“这是……我无意中听到的一个地址。”她的声音低如蚊蚋,几乎听不见,“我不知道是不是和老师有关,但……那里是夜叉的一处据点。您……千万要小心。”
说完,她深深低下头,不敢再看周扬的眼睛。
她终究还是选择了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