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顺。
对方又试探几句，韩贸睿滴水不漏，将将打发走了。
“我现在出去，不要找我！有人问，你就说不知道，明天我再回来！”
对方刚离开，韩贸睿立马跑到公司仓库，取出全部拷贝塞进一辆面包车里，不回家，不露行踪，自己开着车在京郊晃荡。
并非夸张，国内电影界最闹腾的时候，真发生过地方文化局派人拦截拷贝的事。
“搞个电影跟地下党一样！”
“难哦！”
韩贸睿也是狠人，一直在外面熬到第二天凌晨，才将车停在蓟门桥下，通知13家影院经理来拿拷贝。大家冻得跟孙子似的秘密接头，此情此景，难免感慨万千。
“在海报上加几句词吧！”
“就写改革年代，激烈争论，电影市场，风险上映！”
“为了电影，为了首都的电影市场，我们问心无愧！”
“去吧！”
13个经理走了。
韩贸睿窝在车里狠狠抽了一口烟，自己该干的已经干完，接下来就交给观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