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响,如一层柔韧的光膜,稳稳护持着他的灵台。
常世金钟则不时发出沉浑的钟鸣,那碾碎一切的威势,将他心中翻涌的杂念尽数震碎、净化。
而紧随其后的,是心流熔炉。
它不止让江玄将所解析的血月之力铸成了一把血月之剑,更妙的是,凭借它的能力,江玄还顺势又熔铸出了另外两把剑——一把杀意之剑,一把憎恨之剑。
血月本体的位格实在太高,即便江玄成功铸造出了血月之剑,也无法将其完美掌控。
此刻,悬浮于心流熔炉中的那柄血月之剑,剑柄之上便赫然嵌着一颗血色眼珠,那眼珠四处转动,观察四周的同时,还在持续不断地释放引诱之力,试图将他拖入堕落的深渊。
但是,血月本身位格高,他无法掌控;可因为它不断刺激而从江玄心底涌出的杀意与对万物生灵的憎恨之意,就完全不同了。
这两种力量并不与血月直接相连,因此,它们可以完美地受江玄驱使。
而更要害的一点在于——血月之所以持续刺激,本是想以杀意和憎恨为饵,让江玄一步一步走向堕落与疯狂,可如今……
杀意是吧,憎恨之意是吧,拿来吧你!
新铸成的这两柄杀剑,正源源不断地吸收着自他心底涌出的力量,强化着自身。
更妙不可言的是,因为杀意与憎恨之意被心流之剑尽数吸走,江玄的灵台反而保持住了清明。
他的状态,也远比寻常被污染之人要从容得多。
这般景象,也让江玄由衷地发出了一声感叹。
“金色传说级职业,就是强啊,也许,现如今的我实力弱小,无法直接掌控血月之力,但凭借一些取巧的方法,却能把血月的影响,直接降低到最低,舒服!”
就这般,他以常世金钟隔绝血月之力对自己的窥探,将杀意之剑与憎恨之剑深深藏于身后,自身则刻意显露出一副面目狰狞、仿佛随时都会彻底堕落的模样,引诱那血月之力,持续不断地向自己敞开更深层的奥妙。
他的谋划成功了,此方秘境里的血月,终究不是本体,甚至不一定有多少智慧。
且眼下的它,又被江玄最强能力常世金钟隔绝限制着,而这,使得它没有察觉到江玄的异样,只是持续地,向江玄展露着自身的秘密。
这种毫无保留的敞开,令江玄的解析愈发顺畅,他对血月之力的理解,也在不断加深。
此时,他已知晓,血月之力的第一层奥妙,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