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无心思在此地逗留。
见此,江玄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站起身来,他便跟楚沐等人一起,径直朝着外面走了过去。
因为江玄习惯坐在角落,这一路朝外行去,便不可避免要从一些人身边经过。
对此,大多数人只是漠然无视,目光都不曾偏移半分。
然而,当他们自阮家席边经过时,一个身穿鹅黄衣裙、周身坠着小巧铃铛的少女,却带着几分得意,刻意朝他们——主要是朝楚蘅止望了过来。
见楚蘅止也扭头看向自己,少女脸上的得色愈发张扬,甚至带了几分戏谑:
“为何要走得这么匆忙,欢宴还未结束,这个时候离场,可是有些不礼……”
“啪!”
话未说完,一只宛如羊脂白玉的素手便凭空浮现在黄衣少女头顶,并轻轻落下一敲。
“阮菱,不得胡闹。”
如此说过,阮家队伍中,一位身姿修长、身着青碧衣裙的清冷女子,便朝着楚沐与楚蘅止微微颔首,眸子里带着一抹歉然:
“抱歉,小菱方才有些胡闹了,我代她向二位赔礼。”
这般姿态,让名唤阮菱的少女顿时有些不悦,噘着嘴抱怨道:“阮清姐姐,为什么要向他们道歉?楚家是我们的……”
她抱怨的话语还未说完,那位清冷女子的目光便淡淡地扫了过来。
那目光并不如何严厉,但就是这清冷的目光,却令阮菱臻首一缩,再也不敢说什么了。
……
阮菱的嘲讽,最终被阮家自己解决了。
可这一个小小的插曲,却令楚沐的脸色愈发难看。
旁边的楚蘅止,亦是银牙紧咬,眼中有着怒火。
然而,实力不如人,便是最冷酷的原罪。
无法发作的楚沐,只能竭力维持着最基本的体面,朝着阮清拱了拱手,便要带着人离去。
而这一幕,其实落入了庭院中许多人的眼中。
可无论是狐人、鲛人、木魅遗族,还是人类一方的势力,都只是冷眼旁观,如看一场无关痛痒的热闹,无人出声。
这,便是修真界赤裸裸的现实,强者、天骄固然受人尊重,但弱者,就没人在意了。
没落的楚家,毫无疑问,便是那个弱者。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楚沐一行人将要就此灰溜溜地离场时,“唰”的一声,十数道被黑袍彻底笼罩的幽影,毫无征兆地凝现在了江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