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着彼此的信任与日益深厚的交情,这些事务倒是很快就敲定了下来。
唯一令宫倾月无奈的是,是江玄提起的一个特殊条件。
“我的剑,最好只售予那些真正的天骄,若遇上那几位绝世妖孽,便是让些价格,也无妨。”
此言一出,宫倾月默然良久,才发自肺腑地感叹了一句:“果然,无论是剑修还是铸剑师,但凡与剑沾边,骨子里便都透着几分常人难及的傲气。”
作为纯粹的商人,她素来只看价格高低,从不介意买家是何人。
因不知道江玄有‘钓鱼’的想法,他这种不符合商业理念的态度,自然令宫倾月觉得,江玄此言,有些任性妄为。
但很明显,她是不会拂逆江玄的。
是以,她准备说出口的话,很快就变为了:“师兄果然目光长远,只售天骄与强者,反倒更能铸就超凡脱俗的品牌,坐实你一代铸剑大师的美名……我定会严把此关,绝不让任何一柄剑,明珠暗投,落入庸人之手。”
待诸事议定,窗外天色也悄然暗了下来。
眼见时辰不早,两女当即起身告辞,至此,室内终是清静了下来。
而她们离去后,江玄便开始默默运转体内的黄金法力,他要好好印证一番自己此番蜕变后实力的进境。
“嗡!”
随着法力一阵澎湃涌动,在一番试验后,江玄发现,蜕变为黄金之力后,自己的法力,有着很明显的阳属性。
用这些黄金之力施法,自己的回春真言,夏日秘咒,都是威力暴涨。
但与之相应的,则是凛冬一系的术法,威力有所降低。
“这应当与我所凝神树的阶段有关。”他阖上双目,内视那株与己身重叠的黄金律言树,在心中默默推算着它的生长期。
“眼下,我的神树尚在幼苗阶段,若对应一年四时之序,这无疑是春之萌芽,夏之生长。”
“待黄金律言树步入硕果累累之时,秋之谷的术法,才会抵达一飞冲天的时刻。至于凛冬一系……恐怕就要等黄金律言树迈入暮年阶段,那时候,它体内积攒的寂灭死意,才是催动凛冬咒法的最佳源流。”
理解了这些,江玄便遗憾地发现,自己最先学习的凛冬系法术,至此之后,将要有好长一段时间,都要束之高阁了。
“不过,它们也并非全然浪费,若无凛冬之意的极致寂灭,我那死关便不会那般恐怖骇人;同样地,我的复苏,也就不会这般酣畅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