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成功吗?”
如此一幕,使得湖岸边许多修士的神情都是紧张了起来。
且这次,就连羽化天门的长老,也无法无动于衷了。
几位老者原本半阖的眼帘悄然抬起,目光如实质般投向剑池深处,眼底藏着一丝审视,更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震动。
神霄宗因为故意设置的制度,竞争无比激烈,纵然是高高在上的上脉,也无法免俗。
战神宫,星剑峰……无数法脉虎视眈眈,无时无刻不在觊觎着上峰的席位。
身处这样的漩涡,各脉修士无不刻满了危机感,竞争早已刻入骨髓。
而在这场永无止境的角逐中,看似不起眼的下院弟子,恰恰是最能决定胜负的变量。
——再丰厚的资源,再玄妙的功法,终究要有人去修炼、去传承,方能发挥其真正的功效。
又因天骄与普通修士的差距难以用道理计算,这就使得能以一人之力改写格局的天骄,便格外令人追捧。
江玄,他若能在短时间内,一口气镇伏两把极品法剑,他在众人心中的地位,将会暴涨。
当然,能令上九脉的长老都动容至此,也从另一面印证了一件事——降服极品飞剑,极难。
事实,也确实如此。
江玄也是察觉到了这一点,才没用敲钟的方式,以音律涤荡四方,把自己的敕令玉律,还有意志,铭刻进极品法剑的灵性之内。
为求万无一失,他直接祭出了常世金钟,将两柄躁动的极品法剑,拖入了自己绝对掌控的常御之国。
可纵然做到这般地步,他想要同时镇压两柄极品飞剑,仍旧是举步维艰。
此刻,被拘束在常御之国的两柄飞剑,剑身上的灵光就时明时暗,仿佛有两头上古凶兽在拼命挣脱缰绳,随时可能挣脱常世金钟的束缚。
幸运的是,现今的江玄不是常态,除了于金钟之内,自己是常御之主的位格外;他的魂灵,还连接着藏经阁十万八千册道书典籍,受八倍灵性加持。
强大非凡的灵性,让江玄有了操作的余地。
他没有直接镇压,而是把自己领悟的惊蛰雷霆道韵,以及自芒种之期参透的夏日烈阳道韵,分作两股,分别投入这两柄极品法剑之中。
“吟——!”
剑身在接纳道韵的瞬间,便发出了一声清越悠长的颤鸣,如雏凤初啼,又如久旱之土初逢甘霖。
若是修士,自是知道,天上不会平白掉馅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