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
剑修孤傲、唯我,这些剑器,也随剑修的性情,灵性有些孤傲。
杜泊此举,无异于往滚油中泼入一瓢冷水。刹那间,小半个羽化天池便轰然暴动。
“轰——!”
无数剑气与剑意汇聚成滔天洪流,朝着杜泊大师投放的一十三把法剑胚胎便冲刷了过去。
对此,杜泊大师并没有出手阻拦。
他只是静静立于半空,任由剑气洪流跟他提前打造好的法剑胚胎进行激烈碰撞。
“锵!锵!锵!”
“吟!”
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剑吟之声响彻云霄。
在此过程中,有剑气洪流被生生击碎,也有剑胚在无数锋芒的冲击下,浮现出了细密的裂纹。
对此,杜泊大师仍是无动于衷。
当然,他并非全然旁观。
只见他不时抬手,将一块块灵性金属、一滴滴凝练的金液投入天池中心。这些天材地宝的刺激,让天池内的剑气与剑意愈发狂暴。
就连原本蛰伏在天池深处的诸多强大剑意,也被引动了灵性,从湖底缓缓浮出。
它们的出现,也让天池中央变得光怪陆离。
这些具有些微灵性的剑之意韵,早已不再是直来直往的剑气洪流姿态,而是化作了种种奇景。
有飞剑如同迅疾雷光,在天池中穿梭不停;
有飞剑化作斑斓羽蛇,在半空蜿蜒翱翔;
还有剑之意韵演化出了巍峨山岳,沉沉欲坠,似要镇压一切。
飞鸟,晴空,游鱼,草木……天地万物之形,皆被剑意所化,在天池中央交织变幻,热闹非凡。
看到这一幕,江玄终于明白,为何羽化天池底沉睡着百万柄飞剑,天门对外却只宣称有十万法剑。
很明显,并不是所有的剑器、剑意,都能好运地铸造成型。
有太多法剑,或者是剑器胚胎,在塑形的过程中,被其他更强大的剑意击碎。
也正因如此,湖底那百万柄飞剑,十之八九都是残损破碎的。
当然,这也不是浪费就是了。
浩瀚的天池如同一个巨大的熔炉,将所有破碎的剑意与灵韵尽数锁在其中,并令它们在池水中不断碰撞、交汇、融合,最终孕育出全新的、更加强大的剑之灵韵。
破碎的剑器越多,天池所养出的剑便越强。
“可以下天池了。”
江玄心中的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