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有什么吗?”
沉浸在前两日读书悟得的道韵之中,这让江玄没有听到炎守拙的话。
是以,当他来到三位谷主面前,并躬身行过礼,发觉其中两人正以一种奇异的目光不住打量自己,这令江玄的心头,不由地泛起了几分茫然。
就在他都要怀疑自己身上有什么不妥时,春之谷的骆咏率先反应了过来:“咳咳,没事,现在说说功法的事情吧,对于咱们春之谷的森罗种灵经,你是否有所了解?”
“略知一些。”知道今日要修行《森罗种灵经》的江玄,昨日和前日所看的书,全部是跟这部功法有关的修行心得。
且凭借暴涨的灵性,他这两天,一口气通读了八百余本相关著述——之所以有如此之多,是他从四季谷搜罗的心得,有很多重复的记载,这让他看到后面,几乎已是一目十行,扫过便知其意。
不过,虽有重复,可八百余本典籍读下来,江玄对这部功法的理解,早已远超寻常内门弟子。
“依弟子浅见,此经是以栽种本命灵树为道根,以自身为天地灵壤,以道心为天光,以神魂为雨露,育一树而纳森罗,生万灵而合大道的功法。”
“说得不错。”骆咏闻言颔首,并下意识吹捧了一下自家的功法:“一芽生而开道基,主干立而撑天地,枝桠展而纳万法,繁叶盛而衍森罗,我们的功法修行到极致,可借一树之生,铸就无上道途。”
这般自矜的夸赞,让旁边的炎守拙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江玄,也很是无言。
读了八百多本书的他,自然也明白春之谷功法的桎梏所在。
‘种灵树于丹田,育造化于己身,这门功法的理念很好,但人体终究有限,仅凭修士一己之力,是很难让灵树枝繁叶茂,彻底盛开的。’
‘是以,春之谷的功法,只是竭尽全力孕育一颗灵种;而灵树的后续生长,会交由夏之谷的《炎华至臻玄章》来承接。’
这还只是普通桎梏,更大的问题是:灵木长生,神树不死,这是天地的恩赐,却也有劫。
普通灵树还好,便是紫色珍品级的灵树,也尚有一线生机可寻。
可金色传说级别的灵树,皆有两大劫难,一个是极难存活——很多时候,天地间的神树,亦或是不死药,都是世间独存一株。
它不死,世间便不会有第二颗同种神树生根。
纵使是次一等的,想要种活,仍是难如登天。
而春之谷的《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