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台,他面向在场的所有人,深吸一口气,无缝切换到了悲伤的状态:“门多萨-圣迭戈是一位英雄,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2069年的夏天……”
包括黑牡丹在内的许多人都打了个哈欠。
公式化的演讲稿,公式化的语气,这是所有追悼会都不得不品鉴的一环。
但实际上没有人对休斯与门多萨的兄弟情感兴趣,他们今天出席这场追悼会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听听上将怎么说。
他的一番演讲,将会代表南国在未来七年的走向,只有能跟上这股潮流的人,才能继续在这片土地上大赚特赚。
所有人都自动过滤掉了休斯无趣的演讲,但在演讲结束后,还是对其致以了热烈的掌声,甚至还有不少人拿出手帕,感动地擦拭起了眼泪。
这就是义眼技术迭代的好处,让他们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流出感动的眼泪。
即使大多数人五分钟前就已经在心里嫌休斯的演讲稿太长,吐槽他差不多得了,也并不妨碍他们做足了面子工作。
他们终于等到了上将起身,走到了最显眼的位置。
这一回就连黑牡丹也打起了精神。
“今天我们齐聚于此,送别门多萨先生,在过去数年的时间里,他为南国的繁荣贡献了许多,他的离去,是这片土地不可估量的损失。”
“当前,这片土地正处于前所未有的时间节点,我们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挑战,当务之急是凝聚所有人的力量,共渡难关。”
“正因如此,我们有幸邀请到了一位关键的人物。”
说到此处,上将略作停顿。
闻言,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了让-皮纳雷尔,这位年轻人也兴奋地挺起了胸膛,正所谓风水轮流转,几天前他还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蛇头,根本没有参加这场追悼会的资格。
而现在,他成为了权力场备受关注的焦点。
这时,上将再度开口:“让我们有请海地运输未来的继承者,贝拉-克拉迪恩女士。”
刹那间,会场内一片死寂。
下意识起身的让-皮纳雷尔的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根,他在原地站了许久,才灰溜溜地坐回到位置上。
会场内的人们面面相觑,坐在最后一排的黑牡丹目光呆滞。
啊?她吗?
事先没彩排过,也没提到过要安排她上台演讲啊。
你这追悼会的流程到底合不合规啊?
见无人响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