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刚刚开始修炼不久，但作为一名通晓炼器技术的人，他在评论区向前辈们请教：既然店铺里的珠宝如此昂贵，为何不把心仪的款式记录下来，等回到家之后自己炼制一个同款的首饰作为礼物？
在莫闻道古朴的观念中，自己花了心血精心制作的礼物，也许会更有意义一些。
然后他就被骂了。
一些前辈言辞激烈，他们用不同的方式表达了同一个核心观点：
买不起就滚，这里不是穷鬼该来的地方。
莫闻道也并不生气，反倒有些怀念。
有些前一世的意思了。
不熟悉的同门之间勾心斗角，嘴里更淬了毒似的，就像是真正的生死仇人一般，看得他内心暖暖的。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在疑问发出不久之后，他的账号被禁止发言了。
后台也有一些道友赞同他的想法，提醒他快跑，别落入了消费陷阱，可是当他点进去的时候，该评论就已经消失了。
既然无法继续与网上素未谋面的道友论道，莫闻道便关闭了网页，开启了照相机，把他看起来觉得不错的首饰拍了下来，正好热心的圣迭戈集团道友为他提供了大量炼器素材，让他无须再为此奔波。
几分钟后，两个魁梧的保安来到了他的面前，用严厉的目光审视着他。
保安问道：“你在干什么？”
“拍照。”
莫闻道如实答道，他还隐约看见有几位富人境的客人在不远处对他小声议论，莫闻道听力一向灵敏，大约听出了几位强者觉得他的行为严重影响到其他客人们的逛店体验，在如此高雅的地方用手机四处拍照实在粗鄙。
可莫闻道明明看见很多人都拿出手机拍照了，还炫耀地发布了逛店时的照片，又或是给他们的恋人发去了心仪的饰物，所以他才以为在店里拍照是很正常的行为。
不过聪明如莫闻道很快就发现了不同之处。
首先，他身上度假的衣服是之前在其他摊主那里买来的地摊货，虽然没有品牌，但舒适耐穿；其次他的手机是好几年前的旧款，背面饱经风霜，表面遍布划痕。
一番对比后，莫闻道恍然大悟。
这是境界的区别。
不同境界的人做出相同的举动，也会带来截然不同的效果。
富人境代表了高雅和品味，穷鬼境代表了粗鄙和低俗。
“谁让你拍照的？”
保安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