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丽莎去见谢菲尔德时已经很晚了。
因为在告别罗恩之后,她必须先回一趟家洗个热水澡,再吃两片抗疲劳药片,她觉得一定是自己义体出了故障,这趟任务告一段落之后,她得去义体医院做一次全面检查。
见面地点是在谢菲尔德豪宅的书房,进门时谢菲尔德正在处理公司事务,平板电脑上罗列着密密麻麻的数据。
“说说你的发现。”
“罗恩其实很绝望,只是他不希望被别人看出这一点来。”
奥丽莎说出了自己的判断:“这种情况其实很常见,一些懦弱的人在面临死亡时,希望给别人留下潇洒勇敢的印象。”
谢菲尔德没有立刻回复,他仔细思考了片刻,还是觉得有些不太放心:“实验室那边呢?有没有人私下联系过他,未知的ip地址或者号码,尤其是来自下城区的。”
罗恩-弗兰奇也许是一个草包,但夏诺雅不是。
谢菲尔德很清楚自己妹妹的本事,既然罗恩此前敢背叛他,还跑去下城区透露了公司与新自由邦之间的交易,就一定与夏诺雅达成了某种协议。
正因为罗恩是一个懦弱的人,才不会做出牺牲自己的行为。
保命对于罗恩而言一定是第一优先级。
“我们实时监控了罗恩的通讯设备,没有任何可疑通讯,事实上他这段时间没有主动联系过任何人,只接到了一通来自家族的电话。”
反情报部门监听了通话内容,显然公司已经和罗恩的家族通了气,他的父母在电话里苦口婆心地劝说他扛下责任,听从公司的安排。
这与奥丽莎的判断一致,“他一定是非常绝望,才封闭了自己,很可能是因为他的新盟友抛弃了他,潇洒和放纵也可以解读为自暴自弃的表现。”
“还有别的异常吗?”
“罗恩在实验室里调取了大量病毒和毒素样本,似乎在进行着某种实验。”
这是她第二次向谢菲尔德汇报这件事,谢菲尔德对此依旧没什么反应。
这样的汇报每晚都要进行一次,但今天奥丽莎的感觉很不一样。
她有些……饿了。
十分异常的饥饿,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美妙的肉香,而散发出美妙气味的,便是坐在椅子上的谢菲尔德,让她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奥丽莎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浑浑噩噩的感觉又出现了。
她觉得比起罗恩,她最近的身体状态要更奇怪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