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烧已经退了,他出了一身汗。
他只觉得潜伏在他体内的雷克索汀病毒让他神清气爽,罗恩想到了什么,快步走到客厅,取出自己从实验室带回来的两针雷克索汀针剂,墨绿色的液体在吊灯的映照下,泛着黯淡的光晕。
这原本是他打算用来报复谢菲尔德的武器,现在则毫不犹豫地扎进了自己的小臂。
和上一次注入毒液不同,罗恩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他的感觉从未像现在这么好过。
加快的心跳唤醒了他的活力,升高的体温驱散了冬日的寒冷,模糊的视线以及灼痛的嗓子,让他回想起了以前晚会醉酒后的微醺感。
罗恩晃晃悠悠地走到窗边,低头俯瞰这个熟悉的城市,时不时有浮空车从窗外的环形轨道疾驰而过。
紧接着是第二针。
罗恩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力量,过去一段时间累积的疲劳都在此刻一扫而空。
一连给自己注射了两针雷克索汀病毒,罗恩的大脑就只剩了一种感受。
——我靠,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