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边。”
“一直如此。”
这一刻,一切仿佛回到了从前。
谢菲尔德起身,迎向罗恩,给了他一个热情的拥抱。
这是他们学生时代就留下的习惯,那时罗恩真心觉得谢菲尔德是认可了他的能力,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把他当成窝囊废来看待。
“放心吧,老兄,这儿——”
后脖颈的刺痛让罗恩的话戛然而止,这毫无征兆的动作,让他呆愣在了原地。
作为研究人员,他很清楚那是什么。
一根针管,扎进了他的脖颈,在不到一秒的时间里,谢菲尔德就已经将针管里的药剂推进了他的身体。
“雷克索汀,β素的副产物。”
完成了这一切的谢菲尔德重重拍了拍罗恩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他的情绪:“不会立刻致死,潜伏周期为三至七天,三天后会出现发烧、头痛等症状,你的血压会升高,伴随着强烈的灼痛感。”
“紧接着是器官衰竭,你的身体会成为滋养病毒的温床,直到宿主死亡的那一刻,病毒才会被真正激活……”
“罗恩。”
“可是你私下里查阅过雷克索汀的实验报告。”
“你不该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