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有什么区别？”
“你翻开这本书试试。”
乔乔疑惑照做，然而当她的手触及书封的瞬间，无数滚动的编码犹如雨点般击打进她的身体，在不到30秒间与她融为一体。
见乔乔呆愣在原地，夏诺雅说道：“这就是赛博空间的可怕之处，即使一个一无所知的门外汉，也能直接跳过‘学习’的过程，而且你所获得的不只有书本上的知识，还包括了分享者对于这些知识的理解与感悟。”
她很清楚，一旦这种技术被公司知道，公司就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将其据为己有，又或是为了防止落入他人之手而直接毁掉。
不过据她观察，只有得到了莫闻道授权之人，才有可能找到图书馆之所在。
“懂了！”
乔乔也恍然大悟，兴奋道：“以后考试之前，可以找你帮我作弊！”
夏诺雅一声长叹，不去理会喜笑颜开的乔乔，又开口询问道：“师弟，除了这些，你还有什么新的发现？”
“自从图书馆布置完毕，除了意识，我似乎还能将他们的肉体也短暂地拽入这里。”
莫闻道想起了艾伦，这个年轻人便是通过赛博空间的穿梭，躲避了联勤局的追杀，而后他又将赛博空间作为跳板，抵达了数个街区外的目的地。
这让他产生了一个奇妙的想法。
也许随着他境界的变化，赛博空间也正在从虚拟转变为现实。
“师姐，乔乔，我们可以开始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