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
无论如何,夏诺雅也不希望自己的心血,被当成生化武器来使用。
……
傍晚。
对于吉尔伯特来说,吉姆-霍金斯死后他久违地过上了几天安稳的日子,联合议会那边再也没有人站出来呼吁彻查军费,而吉姆的儿子艾伦则显然比他懂事得多,自从葬礼结束后就一直专注于学业,没有利用他的社交媒体能量大放厥词。
车祸现场的调查报告也公布了。
一场意外事故。
肇事者酗酒后撞向了吉姆,两人都当场死亡。
很可惜,但这样的飞来横祸每天都在发生,吉尔伯特在事故当晚还出席了新闻发布会,用五分钟肯定了吉姆-霍金斯对于新自由邦的贡献,并为他悼念,后来的五十分钟,都是在斥责那些媒体人提出的“永昼军火铲除异己的政治手段”以及“公司滥用军费”是假新闻。
吉尔伯特并不在乎这些人是否相信他的说辞,只要他们表现得像是相信了就行。
只是消停了几天后,吉尔伯特隐约又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吉姆-霍金斯的残党实在太安静了,他的儿子艾伦也是,他原本准备了一系列的后手处理掉这些新自由邦的毒瘤,让联勤局的情报部门对名单上的每一个人进行24小时高强度监视,然而得到的唯一结果却是他们都放弃了调查,回归了日常生活。
他和这些政敌斗了太长时间,这不是联勤局制造的第一场意外,而那些反对者就像是阴沟里的老鼠,永远都会从不知道的角落里冒出来,唯独这次,他们选择了放弃。
“总统先生,这是黄金州的最新进展。”
联勤局情报处负责人的到来打断了吉尔伯特的思绪,负责人将一份电子文件推到吉尔伯特面前,全息投影在办公桌上方展开,金色的数据流勾勒出黄金州边境线的轮廓,红色的进攻箭头密密麻麻地扎在几条主要交通干线上。
负责人说道:“先遣军队已完成部署,根据情报分析,黄金州军方在开战前已将第21区的地下防空设施进行了大规模扩建,目前已形成完整的隧道网络。守军主力约六千至八千人已全部撤入地下,地面只保留了少量侦察和骚扰部队。”
吉尔伯特脸上浮现出了满意的笑容。
“把渗透者小队派进去吧。”
他决定不再去考虑那些反对派的声音,待他打下了黄金州,所有对于他的反对都会烟消云散。
同一时间,柯尔特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