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子’关在一起,给他们相互交流的机会,而且你们难道不觉得这几间牢房对于下城区的头号重犯来说,未免也太过宽松了吗?”
“我碰巧了解一些公司的手段,如果他们想从你们那里知道些东西,绝对不会把你们安排进这么气派的牢房,还好吃好喝地把你们供上,你们现在的身上应该插满了针管和电子设备,过量的致幻剂会使你们意识模糊,无法自主思考。”
这时宋芸才第一次开口,她小声问道:“你究竟想说什么?”
“站在法务局局长的角度,这会极大地增加我们越狱的风险,可他还是这么做了,也许是他接到了其他人的命令?”
“呵,他费了那么大的劲把我们抓来这里,就是为了让我们越狱。”
“他不得不这么做,因为这是来自中城区的命令。”德里克很了解其中的门道,“不把名单上的人抓进这里,他没法交差,但在下一道命令下达之前,他就有了充分的自由裁量权。”
事实上牢房这个称呼也十分暧昧。
因为在工作报告中,它也可以被解释为用于关押重犯的特殊牢房,以此来撇清工作上的失误。
宋芸问道:“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你怎么知道他们不是故意诱导我们越狱,好坐实我们的恐怖分子身份?”
她平时一直都很规矩,从来没想过越狱这种暴力抗法的行为。
然而这个问题却直接把德里克给问无语了,让他不得不再次思考这两人究竟能不能成为他的战略合作伙伴。
主要是这俩护工的一言一行都太过天真,仿佛根本没见识过公司的手段。
“是什么让你觉得公司指控你们是恐怖分子还需要拿出相应的证据来坐实这项指控?这些证据又要拿给谁看?”德里克不想再向两人解释其中的门道,“听着,我只和你们说一次,一旦你们乘上通往中城区的囚车,就已经死定了。”
很显然,格莱薇和宋芸被“旧时代法律”思维荼毒太深,她们居然真的相信公司给她们安上罪名需要拿出证据,去走固定流程。
那些还能登上电视的庭审,不过是法院需要不定时刷一波存在感,找几个无关紧要的案子去作秀罢了。
“你的意思是现在有人想害我们,也有人想救我们。”
莉拉鼓起勇气问道。
“不仅有人想捞我们出去,而且那个人在下城区的能量很大,大到连法务局局长都要给她面子的地步。”
“在过去的几周时间里,我一直都在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