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蓝鸥信贷的第一时间,摩斯便将自己在蓝鸥信贷的发现告诉了莫闻道。
一个信贷公司下方竟然存在着一间实验室,里面的仪器显然与他们的业务无关。
尽管地下实验室的数据已被全部销毁,但从那些设施不难判断出那里曾经进行过大量人体实验。
摩斯怀疑这个赛博疯子很可能就是地下实验室里的产物。
出于礼貌,莫闻道将自己调查到的消息带给了罗恩,进门时,罗恩依旧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平板电脑换成了另一位虚拟主播。
“是关于灵魂伴侣的实验。”
罗恩沉思片刻后,分析道:“不过和它的‘主要业务’无关,以涅槃科技的技术,实时标定人体器官的价格在技术层面上很容易达到,根本不必进行额外的人体实验。”
“而且我觉得扩大尸体零件市场也并非涅槃科技的最终目的,照你这么说,他们对于尸体的需求量远超以往,这也许和他们正在进行的某个研究项目有关……除了标价功能之外,灵魂伴侣还有实时监控、定位追踪以及恶意程序,这些也都是现成的技术,同样不需要设置一间专门的实验室。”
罗恩很了解公司的运作,在公司派系斗争日益激烈的今天,想要说服董事会对一个项目投钱,必须在前期就拿出足够有吸引力的东西来,他此前申报的项目无一例外都遭到了驳回。
他仔细阅读了摩斯对于赛博精神病的特写。
脸部检测出三个人的特征,王尔德则提到这个人说话神神叨叨的,仿佛有三个人同时挤在一个身体里,还会发生争吵。
“原来如此!”罗恩恍然大悟:“他们在做思维覆写实验!”
“思维覆写?”
这又是莫闻道所陌生的名词。
“赛博疯子在杀人后,把自己当成了被害者,甚至还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以受害者的身份生活,但在他杀害卡塞夫妇和弗拉基米尔的时候,并没有掀开他们的颅顶,抢走他们的脑子。”
罗恩注意到了案件的细节:“在那之后,他销声匿迹了近一年,直到两周前,他杀害了蓝鸥信贷的老板吉米-林。”
“有什么东西使他的病情突然恶化了,又或者涅槃科技通过芯片往他的大脑里植入了某样新的东西,导致他突然发了疯。”
“从时间来看,那正是紫孔雀的慈善晚宴过后,这对林德来说也是一个重要的时间节点,剃刀的死亡对于涅槃科技而言也是重大的损失,如果换作是我,也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