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布莱克,在暗巷区开了个老旧电器维修回收店,熟人都叫他老布莱克。
摩斯觉得这世界真奇妙,自己有朝一日竟然被一个下城区开店的平民给救了。
据老布莱克说,自他的儿子被黑诊所的人杀害后,他每天晚上都扛着枪在红灯区和海地区之间巡逻,避免更多人遇害。
事实上,早在一天前,红灯区就发生了相同的案件。
同样的作案手法,死者的颅顶被利器切开,大脑不翼而飞,但因为现场只死了两个人,接到报案的执法者只是记录了一下,连人都没派过去。
摩斯无言,因为这种只死了一两个人且死者还不是什么重要人物的案件,法务局向来不管,他连人都没处骂。
虽然经过了处理,后背还是火辣辣的疼,他已将瘦高人影那张恐怖的脸记录进了义眼,此刻想来不禁一阵后怕,他们确切的交手时间不过一分钟,倘若不是老布莱克出现,这个赛博疯子竟然能在一分钟之内杀害他之后离开现场。
他这些年虽然被酒色所伤,但也不至于弱不禁风到连一个下城区暴徒都制服不了的地步。
于是,一个新的问题出现了。
这一身战斗义体的赛博疯子究竟是从哪冒出来的?
“报告!头儿,信息科那边的结果出来了!”
一位小年轻进了医务室,他的脸色也很沉重。
局长负伤的消息在法务局传开了,一时间人心惶惶,他们都商量着晚上的执勤该翘了,不如直接在法务局门口晃上一圈回局里打扑克。
开玩笑,连摩斯局长都险些被干掉,他们万一遇上了那赛博疯子不是纯纯送人头吗?
“结果怎么样?”
摩斯抬头瞥了年轻警员一眼,和蔼地问道。
“有、有点不太对劲。”
摩斯早有准备:“公民信息库里没这个人?”
如果赛博疯子的身份扫不出来,那反而对他来说是最明确的线索——能给一个“无名氏”安上这么多顶级战斗义体,还把他放到大街上杀人的,恐怕也就只有涅槃科技了。
兴许又是他们整出来的实验。
“不,扫出来了。”
“扫出来了?”摩斯一愣,随即加重了语气,骂了一句:“你他妈是属核桃的吗?非得老子问你一句,你再说一句?”
“……扫出来了三个。”
年轻警员组织了一下语言,又补充道:“信息科的人说也可能是识别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