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莫闻道终究还是放在心底，没有明说。
他总觉得大师姐刚才那一番话颇有种交代后事的意味，尤其是最后一句，实在太不吉利。
上一个对他说“闻道兄，之后的事就交给你了”的人再也没能回来过。
但考虑到大师姐回的是上城区老家，本着“虎毒不食子”的原则，莫闻道觉得夏诺雅应该暂无性命之忧。
他将夏诺雅送回公寓，目送着浮空车远去，当他回到药宗时，斯万和格里高利神父的对话已经接近了尾声，看得出神父很激动，他情不自禁地握住了斯万的手，仿佛失散多年的兄弟。
这倒也在情理之中。
虽然斯万对教会圣典一无所知，但在这场会面开始前，夏诺雅就已经帮他把问答内容敲定好了，以保证他的每一个回答，都说到了格里高利的心坎里。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格里高利恨不得自己立刻回到圣玛利亚大教堂，将这件事亲自告知圣女。
格里高利激动地喃喃道：“没想到《小白鼠养生诀》本质上竟是对信仰之力的提炼！”
斯万的讲述，打消了他对于“圣子”身份的最后顾虑。
这意味着，圣子只有对圣典有着相当深入的研究，才能从中创造出提炼冥想之法，就连如今的圣女也只是体质特殊，才能承受住海量信仰的加持，可倘若采用圣子提供的冥想训练法，理论上能让所有人都将信仰之力为自己所用！
而斯万提到“托梦”，更是上帝降下预言的典型途径！
莫闻道在一旁听得一愣一愣的，他作为《小白鼠养生诀》的设计者，都不知道这门功法竟然还有此等奇效。
不过转念一想，他也就释怀了，大多功法在广泛传播后，设计者就不再具有唯一解释权了，青云宗许多古时候的功法到了这一代，也大多都变了味，这《太乙飞光诀》也因为无法经世致用，导致被历代宗主更改了数次。
反倒是像他这种盯着古法《太乙飞光诀》练的属于小众。
毕竟用长老们的话来讲，祖师爷所创造的这门功法局限性太大，只能用于打打杀杀，可这现代修仙界，讲究的是人情世故，老一派的行为方式早就不适用了。
莫闻道当初挑选功法时倒也不是厚古薄今，他纯粹是顺应道心，选了一本最能打的。
会谈结束后，格里高利接受了新闻52台的专访，在采访中，他盛赞了斯万对于圣典的理解，认为药宗的理念与教会殊途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