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布莱克抢救过来。
重点在于友情和坚持,最好能在听完后让他觉得心里暖暖的。
莫闻道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善于倾听的人,只要这些魔门同道的回答能让他满意,这件事兴许还有皆大欢喜的可能。
“七号诊室?哦,你说那个怂包啊。”
过了许久,终于有一位知情人士向他透露了小布莱克的遭遇:“几天前那个怂包和他的朋友们绑来了一个性偶,可是你猜怎么着?到了卸货的时候,那个怂包架不住性偶的求饶后悔了,手里握着刀不敢下手,最后甚至还想把那个性偶从这里给救出去。”
端着步枪的男人上前一步,笑着说道:“所以我给了他一枪,就是这把枪,打的这里。”
男人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说罢,他又看向大厅左侧,那里也有几张莫闻道见过的熟面孔,几个岁数相仿的青年,当初小布莱克招摇过市的时候,便是跟着那几个人厮混在一起。
此刻几人脸色苍白,他们根本不敢与男人对视,也不敢回答他的问题。
“你瞧,这几个也是个怂包,不过比你要找的那个好一些,我教了他们不少本事,让他们亲手解剖的尸体。”
对于男人提供的故事,莫闻道并不满意。
他很难想象在自己提到了仍在等待小布莱克回家的父亲时,这个男人为何要说出如此冰冷的话语?
难道他没有父亲吗?
相较之下,莫闻道还觉得“小布莱克不慎摔伤”的故事版本更有人情味一些。
小布莱克死了,他想要救的人也没能活下来。
大部分零件都在当天晚上打包装进了冷冻车的冰柜。
男人看出了莫闻道眼里深深的失望,说道:“是的,宰了你的小兄弟,那又如何?你的面子在暗巷区可能有用,可这里不是你的地盘,在这里,你也不过是手术台上的碎肉。”
“很遗憾,我给过你机会了,但是你没能抓住。”
莫闻道摇了摇头,“但是比起我,还有另一个对你的故事更不满意的人,她现在就要来找你了。”
“你他妈叽哩咕噜地说些什么呢?”
当男人顺着莫闻道的视线看去时,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他与那个站在大厅入口处的女子对视许久,才喃喃道:“这是……怎么可能?”
他当然不会忘记女人的那张脸。
因为几天前,她还躺在七号诊室的手术台上,眼里满是绝望与不甘。
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