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更多的“热心人”都想趁着你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的时候来摆你一道。
莫闻道遥想自己来这个世界,想办法赚钱谋生时,没少被“热心中介”忽悠到黑诊所去。
若是换作普通的黑户,只要进了黑诊所,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莫闻道偶尔进门时,还能看见被拆解了一半的尸体。
如果安装了义体,就把义体拆下来卖钱,没有义体的,器官也能在黑市上卖出一笔不错的价钱。
莫闻道也正是在热心黑诊所医生和打手的介绍下,了解了黑市的行情。
他至今都很感激那几位狞笑着的医生和打手,正是他们的无私奉献,才让他赚到了摆摊的第一桶金。
“不错,你还能记得一些老朋友。”老顾很是欣慰:“公司这地方吧,会让很多人患上失忆症,我认识不少人在进了公司不久之后,就连一个老朋友的名字都想不起来了。”
“怎么会呢,老顾?我还欠你21000瓦呢,这个月工资下来就还你。”
莫闻道算了一笔账,他一个月的工资加上夏诺雅杂七杂八的打赏,一个月就能还清欠老顾的钱。
当然,其中占大头的主要是大师姐的打赏,他总觉得在夏诺雅眼里,钱就只是一个数字,他从来没见过夏诺雅转过四位数以下的钱,很难想象她一个月究竟能赚多少钱。
难怪人人都削尖了脑袋要去中城区闯荡,一旦真的混出了名堂,他们一个月就能赚到下城区人好几年前的钱。
而且公司大多数部门虽然竞争惨烈,还有办公室斗争,但也总不至于在回家的路上被暴徒一枪打爆了脑袋。
“我和你开玩笑呢,这倒不急,我最近也不急用钱。”
老顾说道:“是老布莱克想请你帮忙,但你知道他,他不好意思向你开口。”
“出什么事了?”
“和他的儿子有关,我想你应该听说过他。”
“听过。”
虽然老布莱克从来不主动向别人谈论起自己的儿子,但集市区有不少人都见过那个留着鸡冠头,总穿着破洞牛仔裤的浑小子,小布莱克每次出现在集市区都和混混们三五成群,来找老爹的原因也只有一个——要钱。
莫闻道还听人提到过小布莱克之前一直都想成为割喉的一员,身上纹了割喉的帮派印记,在街上招摇撞骗,但实际上割喉的根本瞧不上他。
这大概也是老布莱克不喜欢与人交往的原因之一。
家门不幸,还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