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识探入内部的幽暗空间,结果竟是无法照见。
他换成火眼金睛,终于能看清内部的景象了,却叫周宁惊讶无比,时而显出仙家山脉,奇花异草无数,仙鹤展翅飞动,时而呈现出千万修士大战的浩然景象,时而是两人在草庐前举棋对弈…竟是变幻不断。
旁边的花染看不清,她只顾着看那对奇怪修士。
男修手中的鞭子,如同闪电,一瞬八十八鞭。
他猛然转过头,盯着两人:“你们为何不劝阻我?”
此人长相寻常,个子平常,难怪会嫉妒道侣偷看一表人才的司徒宴。
周宁淡定道:“你又不是我兄弟,你是路人。”
毛干听了,愣了一瞬,他问:“你可知我为何打她,她又为何让我打?”
周宁依旧平淡:“你只是个路人,跟我有何关系?”
他看向花染:“圣女可要进心魔殿?”
“自是的。”花染此来,便是为了大殿深处的五行灵果树。
“那便走吧。”周宁道。
那毛干听了,惊诧不已:“你们真要进,你可知这心魔殿,十个人进去,只有六个人能活!”
周宁并不怕,他有当初在枯木洞天得到的蕴魂木玉佩,此物在结婴时都有大用,可辅助度过心魔劫。
况且修行一道,有些关隘是必须要走的,与其拖延,不如早些试试。
“我辈修士,死又何惧?”周宁道。
毛干脸色一变,对比之下,他简直像个鼠辈!
“岂可修!”毛干抄起鞭子,狠狠暴抽他道侣。
女修叫的凄厉无比。
周宁看不下去了,道:“别打了。”
那女修一听,状若疯癫,叫道:“你懂什么?你懂什么?他都敢打我,那就一定敢打江山!”
仿佛十分兴奋的样子。
毛干愤恨道:“就打,就打!”
他每打一下,就看一下周宁,仿佛在打周宁似的,贱的厉害。
周宁语气寥寥:“我是说,你们别打了,那歪脖子树都要被你们打烂了,你们难道没有考虑过树的感受吗?”
这殿外几棵树,排布阵列,有点像是八卦,若是被抽倒了,恐有变故出现。
女修的疯癫僵在脸上,毛干也傻眼了。
花染只觉得惊悚,这便是魔修吗?怎得如此怪异?
周宁瞧着花染的反应,他心说:‘圣女也是土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