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手串。
那是她当灵藕女时,一个一个从湖滩上捡来的,然后一颗一颗的打磨,用针线穿起来。
后来每逢雨天,哪怕周宁不施法术,亦不被雨水淋到。
或许只是微不足道的灵物,但周宁一直佩戴在身上。
他蹲下来,与贾听晚平齐,然后将令牌放到她手中,抓着她冰凉的手指,让她抓紧令牌。
“我何时说要赶你走了?”
“晚儿,做的不错。”
他周宁并不是那般掌控欲到了极点的人,也并非没有容人之量。
他伸手,捏捏少女的小脸,结果,把她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扯了下来,一颗颗滑在脸上。
蓝药师忍不住笑出声:“没出息的样子!”
贾听晚吸着鼻子,软糯糯地说:“师父,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哦?真的吗?那你告诉我,黑夫为何愿意教你阵符本领,还不介意你对外传播?”周宁追问。
晚儿马上把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不行不行,我答应黑夫的!我保证她不会害你!”
蓝药师瞪了她一眼,臭丫头还嘴硬:“你保证有什么用?”
周宁没做纠结,黑夫有把柄在手,一日找不到别人炼‘镇雷续脉丹’,一日就要受困于他。
“行了,晚儿你以后多帮我打听打听大武王朝的事情。”周宁吩咐道。
他就算拿到令牌,经营的未必比贾听晚好,更何况每日还要炼丹,修炼。
晚儿马上道:“师父,得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