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宗眼中,恐怕算不上事。
就如同当年河东郡大旱,易子而食,饿死了数十万民众,然而负责河东郡的王爷,依然作壁上观,活得好好的。
而宫里的那位皇帝,不过是让史官轻轻的记一句,‘岁大饥,人相食’,轻轻揭过了。
“周某尽全力而为!”,周宁道,“不过此丹我需得研究半月,炼丹期间,张兄不能旁观,否则怕是紧张啊!”
张磨道:“可,我先给你三份材料,若全部失败,则本次炼丹作废。”
两人就这样确定下来。
周宁欣然答应,遣蓝药师去了趟翠屏山道场,采购些灵膳,来招待张家堡的来客。
那冯狮固然小人无比,但很多时候,周宁还能用的上,所以没抽出手清算对方。
有狗为何不逗?
周宁晚上跟张磨吃了顿烤仙鹤,他喝甜米酒,张磨则是喝灵酒。
兴许是喝了酒,又兴许是故意言之:“我父对青玄宗忠心耿耿,一心想着为上宗守住乐平郡,弥补家族的罪过。”
“当年我父依靠阵法,斩杀雷家的结丹修士,特意让我带着结丹修士的头颅,前去青玄宗献礼,结果那群真人,竟笑我是个泥腿子,不将我放在眼中。”
“也对,青玄宗拥有元婴级傀儡,连雷家都不放在眼中,我张家堡又算什么东西?”
“当年的余家,如今的雷家,一个个全被青玄宗逼反。”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越是为青玄宗鞠躬尽瘁,他们越是逼迫你。”
“反倒是雷家反了之后,青玄宗内部,竟有人愿意提出条件,拉拢雷家…”
周宁默默的听着,那一旁的假丹老者,吃了口鹤翅膀,制止道:“少主慎言啊!”
张磨眼中似是清明了:“无碍,周兄不是旁人!”
“来,饮酒!”
……
夜晚,周宁开启土褐阵法,屏蔽左右的探知。
他拿出一个个玉盒,一一展开,地魄藤叶、金边凝心花、二阶黑妖丹…
这一份‘定魂丹’的灵材,赶得上‘镇雷续脉丹’了,而结丹的过程中,需要服用足足九枚。
纵然如此,也只能提升一成左右的几率,比那七彩霓裳草低了半成。
奈何七彩霓裳草存世极少,只有青玄宗拥有少量,张磨根本得不到,只能退而求其次。
‘结丹当真是难啊!’
仅仅一份灵物,便难如登天,若想凑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