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狮非常客气,感慨道:“周兄,上次前来,还是翠屏山遇袭,你我二人相谈甚欢!”
他这番话说得,导致周宁都有点记忆错乱了。
难不成,嘲讽他得罪结丹大修苏长朔的是旁人吗?
“你上次来,说的可不是这话?”周宁神情淡淡,所谓患难见真情,此人甚至还踩他一脚,可恶至极。
“上次?”冯狮面露困惑,“我来过吗?兴许是鬼上身了吧!”
他将手中的仙鹤和果篮递来:“周丹师,礼轻情意重,也就价值一枚灵石而已!”
其实一枚灵石不少了,很多草包筑基,一年才赚三五枚。
蓝药师很记仇,阴阳道:“一枚灵石?冯道友近来在哪发财呢?”
冯狮想到翠屏山道场的大失败,他心口犹如被捅了一刀。
不过,他很坚强,故作大方道:“一枚灵石罢了,这年头能买什么东西?”
蓝药师瞧着他:“够我配好几瓶毒药了,能毒死几个心思歹毒的筑基修士!”
冯狮眼角跳了跳,故作不知。
伸手不打笑脸人,周宁颇为好奇,冯狮有何算计。
于是将他请入亭内,至于招待的点心?
周宁打了个法诀,冲洗了冯狮带的灵果,直接享用。
“老兄,听你的翠屏山道场还给楚家了?”周宁专挑人痛处。
冯狮闻言,火气腾腾地冒,涨红了脸:“不是还,是抢?怎么能叫还呢?”
于是说了一大堆关于抢,以及如何抢的愤懑之言。
孙贵在旁边听得直乐,随即又想起,他坐镇的福星坊市一样被抢了,将要显出的笑容,顿时消失不见。
冯狮不仅被楚家抢,还被雷家外聘长老袁成刚给抢了。
“那袁成刚没有和楚家赵家为敌的胆子,但借着雷家名头,抢掠小势力的胆子还是有的!”
乐平郡凡是被抢过的人,无不在背后大骂,却不敢对其下手。
袁成刚随虽是新晋假丹修士,但身上法器犀利,放在假丹修士之中,都算强手了。
冯狮没有当面反抗袁成刚的胆子,但在背后骂他的胆子还是有的,孙贵见他骂的很爽,也跟着骂了两句。
两人一边吃果子一边骂,简单的嘴臭,极致的享受。
周宁:“…”
散修、世家,日日辱骂,还能骂死袁成刚否?
冯狮话语一转,提出来意:“周丹师,听闻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