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夫双手各自托起一黑一白,两根小旗。
黑夫整个人隐藏在黑色大氅里,双眼似在注视她。
“告诉洒家,看到了什么?”
贾听晚想了一会儿,说:“我看到了两根小旗。”
“…”黑夫默默收回阵旗。
“我答的如何?”贾听晚没有自知之明。
黑夫怒道:“都说上辈子杀猪,这辈子教人,我看我是上辈子杀了人,这辈子教猪!”
贾听晚非常惭愧。
她灵机一动:“前辈,若你将阵旗分布方位告诉我,我岂不就能自个布置了吗?”
黑夫冷哼一声:“阵旗是死的,灵气是活的,你吃饭怎不把脖子割了,把饭往里面一倒?”
贾听晚遭受重大打击。
“不过,你若愿意学,可将本物拿去。”
黑夫丢出一块玉简,里面是她总结的阵法经验,算是最低阶最基础的知识,她早已在攀登更高山峰了。
她勉励道:“阵法非常简单,只要你愿意沉下心学习,必能触及大道本源。”
贾听晚信心大盛,仿佛看到了她丹阵双绝的未来。
周宁炼完丹后,前来凉亭,他将手中玉瓶抛给黑夫。
忽然察觉到氛围不太对劲,遂问道:“晚儿,你怎跟黑夫道友坐的这般近?”
贾听晚:“师父,黑夫前辈愿意教我阵符本领!”
周宁闻言,怔了怔,旋即责备道:“你还学阵符?跟蓝药师学了两月医术,差点没把我小柳泽的口碑败坏完了!”
身为她的师父,没有人比周宁更懂她的天分。
贾听晚很是惭愧。
黑夫收了丹药,没再停留,而是看了眼贾听晚:“小友,莫要忘记你我二人约定…”
至于后面的威胁话语,她没有再说。
一旦让周宁知晓她的身份,一切皆休,到那时,她必将奉还给贾听晚。
“黑夫前辈常来玩,我还要向你请教阵符之道!”贾听晚恭送前辈。
黑夫走了。
贾听晚献上玉简,邀功似的看着周宁。
周宁探查了里面的内容,略微惊讶,全部是阵符之道的经验,除了看不太懂,简直完美。
这种传家之物,晚儿居然能搞得手?真不知用的何种法子。
他摸了摸晚儿的头发,称赞道:“我徒有盟主之姿!”
贾听晚:“噫!师父夸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