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真正需要声望时,反而不起用了。
周宁呵呵一笑,道:“不过我可以给你指一条路,你可去问问张家堡的张顽真人,他向来嫉恶如仇,如果你能加点钱,他或许愿意。”
这两年多的接触,周宁对局势有更深的理解。
张真人处在抗雷家第一线,灵石耗费厉害,乐平郡的世家只会作壁上观,青玄宗更是离谱,宗门甚至有人猜忌,张家堡会像雷家那般反叛。
冯狮听到张真人的名号,顿时脖子一缩。
他虽然自认为,他正在做一项伟业,助力成就炼气修士的梦想。
但其中的人身威胁,逼良为娼,确确实实是干了不少。
他手底下养着一堆穷凶极恶的散修,如果敢去见张真人,以张真人的手段,恐怕第一时间便把他拍死了。
冯狮实在咽不下这口恶气,他又不敢行暗杀陈家修士的行径。
真那般干了,陈家便借着大义,联合其他世家,将他定性为邪修,乐平郡的任何人,都可以仗着大义讨伐他。
你一个散修,今天都敢劫杀世家子弟,明天岂不敢杀上青玄了?
所谓的匹夫一怒,血溅三尺,固然能出恶气,但然后呢?不活了吗?
冯狮很憋闷。
周宁吃着灵枣,语气无悲无喜:“无需在意,不过是些许灵石罢了,以你在翠屏山的营生,用不了多久,便能赚回来了。”
而因这厮的忽悠,而毁掉修行道途的散修,却要背上终生还不完的利息,只能憋屈的被迫隐姓埋名,远走他乡。
周宁虽不是好人,却不会助纣为虐,他没找冯狮收代言费,便是仁慈了。
冯狮面色怅然,觉得这辈子过不去这道坎了。
他刚饮下一口茶,突然察觉到,远处传来剧烈地灵气震荡,遂举目望去。
就见一个发髻散乱,容貌中上,衣裙破烂的女修,踩着灵光仓皇地奔逃而来。
“这不是翠屏山的查媛媛吗?生了何事?”
冯狮面色惊异。
这查媛媛是个做营生做倒闭的筑基女修,欠了一屁股债,最近一两年,总是结交一些狐朋狗友。
冯狮怀疑她在当坤修,但他没有证据。
“被人追杀了?”
冯狮正想与周宁商讨一番,却见周宁已经带着侍女躲入了岛内。
手里还拿着阵旗,一挥,落宁岛蒙上一层淡蓝水纹光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