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孙道友可以说缘故了吗?”
孙贵闻言,略带愤懑:“我本在院中演练枪法,突然头顶落下一方框,将我困得严严实实,然后黑夫出现了。”
“黑夫?”周宁惊愕。
他上次给此女炼丹,还是四年以前,记得分别时,此女似乎想说,两年后还要找他,结果话还未说完,孙贵和赵若雪便现身了。
“那黑夫已成为筑基修士,她也不杀我,就打我的脸,足足打了十八记耳光!”孙贵自揭痛处,屈辱无比。
周宁暗暗咋舌,此女报复心这般重吗?
“孙道友你是资深筑基中期,她哪怕刚突破,又怎会有这般实力?”周宁问。
哪怕是他,纵然能做到灭杀后期修士,但想把一个中期修士按住抽巴掌,也是一件极难的事情。
“我大意了,且此女有古怪,似乎掌握着一门构架阵符的技艺,并且必然是二阶以上!”孙贵语气笃定。
他真的没安全感了,倘若黑夫想杀他,恐怕他早就命丧家中了。
孙贵此来便是为了打听黑夫的线索,顺便治个伤。
然而,周宁知晓的还不如他多。
孙贵怅然,就要告辞离开,远处突然飞来一小眼睛的修士,乃是阴险的陈老九。
此獠背后还披着女款流纱,就为了增加些许遁速,不伦不类的。
周宁真的很怀疑,这天底下,没有陈老九在乎的人了吗?
陈老九瞥见孙贵后,点了个头,旋即朗声喝问:
“周宁,你可知叶家叶覃已经消失两个月,叶家四处打探,找不见他身影,是不是你从中作祟?”
周宁冷声道:“关你屁事?”
陈老九:“我奉叶家命令,前来找你问话!”
周宁可不怂他:“叶覃那厮胆敢追杀圣女,在小柳泽蹲守了一个多月才离去,鬼知道他去哪了?”
“周某乃是筑基初期修为,难不成还能杀了他?”
“不过我可以给你指一条路,圣女或许知道一二,她今日刚被青玄宗的上使严平杰接走,你若跑的快,现在可以追上问问。”
陈老九一听见严平杰的名号,顿时面色骤变。
周宁瞧着他的反应,暗自寻思,严平杰名气这般大吗?竟能让世家闻之色变?
陈老九本就是替叶家走个过场,那叶覃睡了大哥小妾,突破筑基后期后,飞扬跋扈,目中无人,在叶家不知惹得多少人厌恶。
很多人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