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了鸟乌龟壳,痛打周宁一顿!
这会儿,一道流光自远处飞来。
叶覃侧目望去,就见一个小眼睛的青袍男子现身,背后还披着一件女式流纱,遁速颇快。
“陈老九,你来做甚?”叶覃喝问出声。
陈老九眯着眼,笑道:“我瞧二位似有烦恼,不才愿意分忧解难!”
“哈哈,这圣火宗哪怕只有残羹剩饭,也不是你陈家可以图谋的,不男不女的东西!”叶覃毫不犹豫开嘲讽。
陈老九闻言,面上的肌肉跳了跳,竖子,岂敢欺人!
他怒道:“那苏家资深筑基后期,苏遵道都要给我两分薄面,你一个新晋筑基后期,还在我面前摆谱?你算什么东西?”
叶覃一抓符宝,威胁道:“我这就这让你看看,我算什么东西!”
徐长老放在以前,绝对会劝架。
只是一想到刚才被叶覃甩锅,他心里不快活,索性懒得劝了。
陈老九出了名的惜命,不愿打,索性扯开距离。
叶覃瞧着他身法灵活,又心疼符宝,于是两个人开始隔空对骂。
只是他嘴皮子远远赶不上陈老九,且作风不正,陈老九骂得很脏,句句戳他痛处:
“狗娘养的,连你大哥的小妾都偷,真是你娘的同道中人,古人有云,道可道,非常道…”
叶覃气疯了,拎着法器追着他砍。
……
傍晚。
花染守着蓝药师医完一个小疗程,才随着周宁离开侧院,到亭子里叙话。
周宁正想唤人上果盘,便见贾晚儿匆匆忙忙的跑过来,喊道:“师父不好了,外头有筑基大修斗法!”
周宁瞧着她睡眼惺忪的模样,给他气笑了!
贾听晚有间小小的丹炉房,里面布置了隔绝干扰的阵法,她平日熬完鳝血,累的当头就睡了,一直睡到这会儿才醒。
“要是等你报信,我收尸都找不到地方。”周宁道。
贾听晚脸上一囧,她偷偷看了一眼周宁对面那位面容明媚的女子,穿着华贵羽衣,真是好生漂亮!
“师父,你晚上吃什么?”
“先整点水果来,有贵客。”他暗示上雪樱果。
“好嘞!”贾听晚跑走了。
花染望着少女轻跑间,裙摆微扬,露出的细嫩小腿,又想起刚才那般天真的话语,她一时无言。
不由得想起了宗门内的日子,那时她作为宗主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