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对付。
苏俊松依然是温文尔雅的风姿,他眼中含笑:“青玄宗使者,来我苏家何事?”
“周道友,还未恭祝你突破筑基。”
周宁静静看着他,此人当真是可怕,不仅是喜行不露于色,面对仇人还能侃侃而谈。
至于那宫装女子苏礼霞,则是狠毒地盯着周宁,仿佛下一瞬就要出手。
周宁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动手。
当着使者的面动手,无异于践踏青玄宗威严,整个苏家都要陪葬。
郭长樱甩出一张灵契,语气毋庸置疑:“签了吧。”
她与周宁商谈出的条件,无异于是偏向周宁的。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理应如此。
郭长樱虽讨厌周宁,但更仇恨苏家,如果不是苏家,她郭家就不会灭族!
灵契是几个人一起看的。
苏俊松一言未发,苏渊野面有不虞,苏礼霞则受不了了:“不能签!”
此等条件,无异于丧权辱家,割地求荣,一个筑基散修,凭什么让他们苏家如此屈辱!
中年书生道:“签了吧。”
此言一出,苏礼霞不忿出声:“凭什么?”
周宁道:“就凭你苏家践踏下修!”
郭长樱持着青玄令,道:“莫非你们苏家要忤逆我青玄宗命令吗?”
苏家还是同意了。
周宁将签订的位置,选在了当年他居住的小院,图个吉利。
双方签下灵契,承诺互不相犯,且苏家在一个月内,转让小柳泽,送来地脉灵物,及布置阵法。
周宁望着一众面色沉静的苏家人,他笑着道:“这是你们苏家欠我的。”
苏俊松拱手:“当年多有得罪了。”
苏礼霞愤慨道:“云锦当年借你丹炉,后来,宁愿拖延归家时间,拜托段家为你炼制丹炉,因此被木道人盯上,你竟丝毫不报!”
周宁默然片刻,冷声道:“倘若她真是心善,看我身在局中,为何不告知于我?所做的一切,无非是假仁假义罢了。”
苏俊松叹了口气,道:“周宁,你不曾出身家族,不知其中桎梏。”
他看向郭长樱,似乎想引起共情,然而郭长樱全家都被苏家扬了,她说个鸡毛。
那眉如剑裁,气息锋锐的苏渊野,目光盯着周宁,他道:
“这一局算你赢了,不过山高路远,希望你始终能有这般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