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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苏雯那一脉的族人,正是因口不择言,便被贬为旁系。
不远处建着三座不算大的清幽小院,红砖青瓦,低调古朴。
苏俊松推开虚掩的木门,院内已汇聚了几人,分别是苏遵道,苏渊野,眼眶红肿的苏礼霞,以及一名拄着拐杖法器的老太婆。
苏俊松打了招呼,看向苏礼霞:“姑姑,还请讲一下当日情况。”
苏礼霞马上开始描述,从周宁初现时的话语,以及所用的术法,法器,尤其是讲到聂毅被活活劈成两段,苏礼霞眼中泪光闪动。
除了周宁,还有那韩子越!
此人捡了储物袋后,顺手打出两发火球,将聂君烧得一干二净,若不然,凭着家中的灵药,或许还能挂住一条命,哪怕当个凡人亦好!
老太婆眉头拧作一团,斥道:“哭,哭有什么用?能把他哭活吗?”
“你若争气点,聂毅和儒弟会死吗?”她一阵痛骂,气急败坏。
坐在主位上的苏遵道,见状出言制止:“行了,不是内讧的时候,如何诛杀此子,才是紧要之事。”
他脸面清癯,一副落魄中年书生模样,但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礼霞道:“他只是一个筑基初期,只是手段怪异,我才一时遭了道,只需带上家中的护魂法器,定能诛杀…”
苏遵道静静听完,道:“我管他是何境界,既然他能杀筑基初期,那我便把他当筑基中期看待。”
坐在次位,一袭墨色玄蟒衣的年轻男子,道:“我走一趟吧,将他带回族中。”
他是苏渊野,苏家上品灵根,三十岁便筑基,如今在筑基中期待了不少年,战力远胜同阶。
至于如何带回家中,自然是打残了。
说到这里,苏渊野利剑般的眉头,亦是微微扬起,他是真没想到,一个他从未放在心上的炼气小修,居然能筑基成功。
还真是,出乎意料啊。
但此人永远不会知道,筑基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苏礼霞听了,看向气势浑厚,举手投足之间,带着霸气的侄子,她感激道:“渊野,姑姑希望你能…”
话还没说完,却听苏遵道说:“此獠没有固定住处,渊野若在追逐途中,被另外几家察觉痕迹,尤其是雷家,恐怕处境不妙。”
苏家地灵根的苏怀瑾,便是被雷家偷袭打死。
“不要轻视别人,倘若周宁藏着厉害手段,阴沟里翻船未必没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