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贵不以为然:‘你一个筑基初期,能有多少法力?’
而他的这些水,都是从河里面装的,又加了些灵材调制,说是随便用也不为过。
也就自身催动身法,会耗费些法力。
几息之后,孙贵发现不对劲了,脸色凝重起来。
‘这到底是什么火?’
只见烈火烘烧之下,水雾不断挥发,他能施展流球的空间越来越烧,而与之相反,那火焰却不见减少!
一旦令牌中的水耗尽,没了庇护,他只能靠自身法器和身法,正面对上那无匹的火刃。
到时候只能靠底牌了。
孙贵心情沉重,他正犹豫要不要退出潮水呢,忽见到火焰逐渐开始缩小,似是法力供应不足,渐渐熄灭了。
周宁已试出自身能耐,他斩此人并不困难,没必要再打了。
周宁装的脸色苍白,收起法器,朗声道:“孙道友实力高强,周某法力已耗尽,甘拜下风。”
人家毕竟是筑基中期,给了面子,以后好做事。
孙贵松了口气:‘哪来的筑基初期,手段竟如此犀利!’
他竟是丝毫上风没占到。
孙贵心中挫败,嘴角扯出牵强的笑,神情明显正式了许多:“周道友谦虚了,你的斗法水平,怕是不弱于筑基中期多少了。”
他日此人一旦突破筑基中期,孙贵自诩不是对手了。
赵若雪将刚才的战斗尽收眼底,她容貌依然清冷,点评道:“你根本不懂斗法!”
“法力岂是这般挥霍的?你可知,大片的火术有多耗费法力?”
她曾于与孙贵切磋过,对方的身法极好,加之长槊袭来的角度极为刁钻,算是个小高手。
但赵若雪自认为,毫不落下风,只是法力不如对方雄厚。
孙贵见到她出言指点的这一幕,心中暗自无语…
有些后悔平日里不该拼命放水的…给她养成巨婴了。
……
周宁休息了一会儿,才带着贾听晚离开了。
孙贵送客到坊市大门口,还神神秘秘的赠送了一块令牌,声称不仅能够打九五折,还能参加某种多人交易会。
周宁负手而立,行走于云层之上,同时分出一道灵光,轻轻托着贾听晚。
贾听晚瞪着眼,脆生生的说:“这就是筑基修士吗?好生神奇!”
简直想把这一幕照下来,给她爷爷涨涨见识,好叫他称呼自己为一名大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