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这人了,筑基中期修为,面色清黄,须发整齐,有一种儒生气质,但又带着些肃静。
“在下周宁,来的匆忙,还望勿要怪罪。”周宁拱手道。
孙贵听得赵若雪的传音,‘苏家的门客,之后升为客卿,但与苏家有怨。’
孙家目前正在与苏家合作,但此人与苏家关系一般。
孙贵态度不冷不热,瞧着院中的声势,他有所了然,轻飘飘的道:“无妨,不过道友日后行事还得注意些。”
散修就是没出息,突破个筑基,便以为天下在手,招摇过市。
筑基之后固然自由,不用困于世家,但实则在如今动荡的局势之中,筑基算不得什么。
不久前,玉容宗的一名假丹修士,便被雷家当场格杀。
周宁筑得仙基之后,五感何其敏锐,能察觉到两人的不以为然。
‘娘的,炼气时便被看不上,筑基还被看不上,那我不是白筑了吗?’
周宁心中一动,他听说筑基后,每一个小境界的差距,相当之大。
此人筑基中期,倒可以用来验证一番手段。
周宁笑道:“道友,周某如今已是筑基,还未与同阶修士交手过,可否…”
孙贵几乎以为他听错了。
“切磋?”
“正是,望道友指教一番。”周宁颇为客气。
赵若雪心说:‘不自量力。’
同时她心里还有些恼意,同为筑基初期,为何不向她挑战?瞧不上她呢?
否则说不定顺手教育两下,让其瞧瞧宗门子弟与散修的差距!
孙贵心中失笑,散修,未免太张狂了。
他没为孙家坐镇坊市前,曾在前线久经搏杀,还曾手刃筑基修士。
他本来无意切磋,却听到了赵若雪的传音。
孙家是赵家的附庸,他不好拒绝。
‘也罢,许久没松松骨头了。’
孙贵抽出一杆长槊,光是槊刃,便有两尺长。
“既然如此,孙某便陪道友耍耍,不过周道友还需做好护道手段,若是支撑不住,还望早些出言,毕竟刀剑无眼。”
院中自是施展不开的。
两人驾着风,逐渐升高百丈。
周宁没有托大,他掏出白色小盾,虽只是上品法器,但也有一定防护作用,他最依仗的是暗鳞法衣。
他取出落红剑,持剑于手,催动【阙流火】仙基,剑身瞬间燃上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