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出一玉盒:“先把手上的伤治了。”
陈克兴连忙叩谢,盒内是一株寒霜花,他捏出药液,往断手处浇去,那股钻心的疼,顿时缓解了不少。
陈老九眼光闪动,思虑许久,才说:“周宁此人与苏家有怨,如今筑基成功,定然会报复回去…”
“对啊家主,我等可趁此夹击!”陈克兴道途被废,一心杀人报仇。
陈老九瞥了他一眼:“人啊,最恨落井下石了,说不得他急了,不打苏家,专打我陈家,又该作何呢?”
他心中隐隐萌生计谋。
这时,又听陈克兴哀嚎一声,只见断手处如同火上浇油似的,“呲啦”冒出一道金焰。
陈老九皱眉,手上一抓,一颗泛着寒冰的珠子,荡出莹莹的冰气团,落向伤口,这才缓缓将金焰压制,然而,仍是无法将其熄灭。
“竟有些像结丹修士的丹火!”陈老九琢磨。
‘莫非周宁手上有结丹机缘?’他怦然心动,很快,又放弃了。
先不说有没有结丹机缘,此人法力古怪,沾上了便是麻烦,怕是有底牌在手。
先让别人去试试吧。
陈老九道:“我打算将小柳泽转给周宁,如此一来,他与苏家分占小柳泽,矛盾更大。”
“待到两方开战,我陈家发动雷霆手段,夺取苏家飞地。”
“之后,观望周宁与苏家的争斗,试出他的手段,若有示弱,我陈家再一鼓作气,将其灭杀!”
有句话他没说,如果周宁占优,他还能化解矛盾。
毕竟陈克兴的贱嘴,他还是了解的,处处得罪人,否则周宁怎会痛下杀手?
陈克兴听后,大为不满,那他不是白挨打了吗?
陈老九道:“你带着契书前去小柳泽,态度恭敬点,让他帮你化解手上伤口。”
陈克兴有心反驳,可是钻心的痛楚,令他说不出反驳的话。
他心中悲哀,家中有更好的灵药,但价值比筑基丹还高,他没资格用。
……
周宁出现在福星坊市外,他站的比天岭支脉还高,俯瞰而下。
他这几年的药材,几乎全是在此坊市购入,对坊市了解不少。
“孙家有筑基后期修士,但福星坊常年只有一位筑基中期坐镇…”
“虽说邻近山脉,但阵法只是二阶中品的防御阵法。”
因为一旦兽潮出现,哪怕二阶顶级法阵,一样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