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鹰扇动双翅,带起的狂风,惊起的水面浪涛飞起,灵龟灵鱼疯狂躲闪。
陈克兴望见周宁后,突然发觉此人有点古怪,居然披头散发的。
‘不过也只是炼气修士,不足为虑。”
他还未曾落地,便怒斥道:“苏家走狗,我侄陈乐呢?”
周宁朗声道:“自然是被木道人杀了。”
陈克兴脸色当即变得精彩无比,把我傻子吗?
他怒极反笑:“牙尖嘴利的狗东西,一个炼气修士,也敢直面我等筑基,死!”
他一踩鹰背,狂风鹰的鹰目闪动残忍,携着狂风,漆黑利爪撕来。
这要抓实了,炼气修士绝对会被扯烂。
周宁站在原地未动,捻出一道法力,凝成一丈的火刃,他手掌往前一拍:
“去!”
炽热的火刃,往前一拉,速度快的骇人。
“蹭”的一路磨出,火光四绚,照着狂风鹰剌去。
那能防住极品法器的羽毛,如同蜡片一般,被火刃轻易切入。
凄厉的惨鸣声响起,大鹰的半面翅膀硬生生被斩落而下,猩红血液挥洒天空。
那火刃去势不减,陈克兴措不及防,手腕被斩中,一股灼烧的剧痛传递到神魂。
狂风鹰一头栽入泽面,掀起漫天水花和泥沙,羽身燃起熊熊大火
陈克兴疼得面色扭曲,还以为是厉害的底牌,他目眦欲裂的掏出法器。
狰狞的吼道:“找死!”
下一刻,他的话瞬间噎住,只见下方的周宁往前踏出一步,身形只一闪,便出现在面前。
周宁手掌轻飘飘拍落,陈克兴只觉得肩上巨力压下。
他忍不住闷哼一声,整个人从天空砸下,被一掌拍入水中。
周宁负手立于虚空,再捻出一道赤火火刃。
他面色轻蔑:“你也配叫筑基修士?”
陈克兴脑中轰然一炸,满脸的不可思议:“你筑基了?”
周宁捻着火刃,没有回答。
他想起四年前,被此人当面讽刺的往事。
周宁淡淡道:“跪下,否则,死。”
陈克兴已被斩去一手,又被打入水泽,连二阶狂风鹰也被烧成火光。
此子不知修的何等功法,竟是如此犀利,他手腕痛得灼心。
他满脸悲愤:“尔敢如此!”
周宁似笑非笑:“呵呵,四年前你可不是这样啊,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