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怀真,百造山的生意,你也敢抢,你有取死之道!”
来者是一个壮硕大汉,上身敞露,手拿大银锤,气势汹汹。
“哥,跟他废话什么?他在炼器,断他财路!”旁边一少妇掏出绳索,往布罩一甩,延伸出百丈之长。
周宁麻了,炼的是老子的法衣啊!
两人都是炼气圆满,倘若他袖手旁观,恐怕法衣炼不成了。
周宁真是恶心死了,置身事外都做不到!
他赶紧传音:“怀真兄,你作何打算?”
申怀真充满少年感的嗓音响起,带着睥睨之气:“哼!我有秘法‘十方乾坤袋’,谁能伤我?”
“那我呢?”
“无妨,我们炼器界有规矩,没人敢伤及顾客,否则以后谁还敢做生意?”
周宁放心了。
之后,他便看见,布罩里飞出两件法器,玉钺,橙环携着灵光,与那对百造山的炼器兄妹碰作一团。
炼器兄妹打了半个时辰,法力耗的差不多了,于是打坐恢复。
恢复完了,又继续打,就这样持续了七天。
这日,那少妇用绳索缠住布罩,硬汉则拽住绳子一端,左右抡动。
布罩在天地间轮转,“轰轰轰”,砸碎了半座山头。
申怀真不为所动,缩在袋中炼器。
又打了三天,两人实在累的受不了,谩骂了一阵子,憋着一肚子火气离开。
周宁大开眼界,这秘法未免太逆天了些吧!
半日后,布罩褪去,申怀真现身,端出一扁平的大木盒。
“周兄且看!”
他揭开盖子,周宁目光瞬间定住,叠的整整齐齐的黑衣,原本墨蓝色的鳞片,变成泛着细碎流光的暗鳞。
周宁捏起衣服,使手抖开,只见领口内的火符线若隐若现,既有贵气又有煞气。
周宁面露惊艳:“好一件玄火法衣!”
“此乃筑基法衣,哪怕周兄现在穿上,都能挡住炼气巅峰的一击。’
“倘若催动法力,以那倪泽蟒的特性,寻常法器乃至法术,一碰便自行滑开了!”
周宁甚为满意,主要是此物很帅!
“怀真兄当为大炼器师!”他不吝夸赞,收起法衣,正要支付灵石。
忽听天空传出一声娇咤:“邪祟,受死!”
周宁头顶蓦然显出一道紫镜,一道冰剑贯穿而下,刺穿他的天灵盖。